這些勝利離不開“破壁者”的功勞。
想到這裡,老章緩和了語氣說道:“大炮,以後有事情還是多和我溝通。”
“老章,我也想和你說說情況,不是被軟禁在審訊樓,沒法子去歌舞町嘛?”
張大炮喟嘆道,他撿起船上一小塊木板,朝著江面扔去。
木板在江上打了幾個水漂,浮在濁浪中盪漾。
老章聽到“歌舞町”三個字,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壓低了嗓門道:“大炮,今天之所以喊你到這裡來,主要是有個情況要告訴你!”
“哦?”張大炮一愣,隨即聚精會神地聽著。
“最近最好不要去歌舞町了!”老章沉聲道,“我發現町裡多了一些奇怪的客人?”
“奇怪的客人?除了我嗎,去你那尋歡作樂的客人,有幾個正常的?”張大炮調侃道。
老章擺了擺手道:“和你說正經事了,我在歌舞町每天接待的人也不少,左看右看,總覺著那幾個不正常!”
“你看的古怪的人?”張大炮若有所思地說,“難道是敵人的密探?”
“先後來了一些日本軍官,我說不清他們和其他軍官有什麼不同,但是……就是覺得不對勁!”老章疑惑地說道。
“哪裡不對勁?到你那的日軍軍官,不是來喝酒,就是找姑娘聽曲的嗎?”
老章抬起頭,緩緩地說:“的確,但是他們每次來都會點一個姑娘。”
“你是說惠子?”張大炮一個激靈反應了過來,問道。
老章點了點頭。
“據惠子說,那些軍官每次來,只是不停地勸酒。惠子的臺,這幾天一直有人點,常常工作到了深夜,才能抽身回去。”
“他們這是要幹嗎?”張大炮自言自語道,“都盯上惠子了?”
老章似乎讀懂了張大炮的話,接著說道:“看情形,我覺得他們不是一般人,有一次我在歌舞町門口,看到其中一位軍官登上了一輛豐田牌小汽車,那輛車我認識,似乎是你們憲兵司令部的!”
“那你記得車牌號嗎?”張大炮追問道。
老章思索了一會兒,答道:“好像是56-11-86,對!就是56-11-86!”
張大炮一驚:這不是鳩山的車嗎?
那些軍官是鳩山安排的?
難道鳩山正在調查惠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出了這樣的事情,絕不會是空穴來風。
一個想法浮現在張大炮腦海裡:難道是?
“今天我也遇到一件怪事!”
張大炮望了一眼在搖擼的啞巴少年三兒,低聲道,“敵人在第三戰區大敗虧輸,上面檢查組即將前來調查。川本業已懷疑憲兵司令部、特高課出了奸細,命我全權調查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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