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本是憲兵司令部副司令、特高課課長,乃是目前實際掌權者。
所以大友看到調查令,立即表明會配合工作。
“大友君,你覺得我們憲兵司令部、特高課,會不會有奸細?”張大炮一字一頓地問道。
大友臉色一變,詫異地說:“你們覺得本次行動失敗,難道是因為有內奸?”
“大友君,結合你的審訊工作,談一談,那些天情報工作,有何異常?”張大炮直切要害點,問道。
“嗯……”大友沉吟了片刻,又啜了一口茶,緩聲道,“我審訊明臺的時候,一開始他還是那樣的頑固,後來我給他打了一針致幻劑,那東西可以麻痺神經,問什麼就會答什麼。”
“那明臺是不是有所交代?”張大炮疑問道。
大友沉默一會,又接著說:“他倒是說了,說什麼汪曼春是他的上線。”
“哦?”張大炮追問道,“那你有沒有將情況報給大佐?”
“哼,鳩山那傢伙,急匆匆地取走了審訊記錄。至於他有沒有呈給大佐,我就不得而知了!”
大友沒好氣地回答道,“井下君,你知道的,我是不喜歡有事沒事往大佐那邀功!”
張大炮遺憾地說:“可惜明臺已經被梁仲春槍斃了,我們無法去問一個死人!”
“明臺還說了另一個上線。”大友突然壓低了嗓門。
“是誰?”張大炮來了興趣,急忙問道。
大友加重了語氣說道:“他說是鳩山,雖然我和鳩山有些不愉快,但當時我覺得太荒唐了,並沒有相信他的話。現在想想,哎,我也不好說!”
“審訊記錄在哪?”張大炮思考了片刻,又問道。
大友不假思索地說:“原本讓鳩山拿走了,一直沒有還給我!但是,我讓審訊員另抄了兩份,兩份副本一直在我這裡。”
“大友君,你的資訊很重要!”張大炮語重心長地說,“你也看到了川本大佐的調查令,我現在全權調查此事,這樣你將副本交於我保管,等到調查結束後,我會再還給你。”
大友略思考了幾秒,點了點頭,彎腰開啟辦公桌下的密碼櫃,取出了一份審訊紙,交給了張大炮。
“勞煩大友君了,感謝你的配合!”張大炮起身表示謝意後,轉身正欲離去。
“井下君,請等一等!”大友將一支筆和一張紙遞了過來,他笑了笑道,“煩請井下君,給我籤個收條!”
張大炮一愣,心想這大友真是張飛繡花,粗中帶細。
“應該的!”張大炮接過紙筆,笑嘻嘻地在紙上龍飛鳳舞地簽下收條。
緊接著,張大炮去拜訪了當天在審訊樓值守的少佐們。
各位少佐見“憲兵之花”來了,紛紛表現的熱情洋溢。
張大炮和他們聊得風生水起,笑語連篇。
在和麻生談話的時候,麻生忍不住插了一句;“井下君,你深受大佐器重啊,託付如此要務!這一回,是準備調查鳩山隊長嗎?”
張大炮白了麻生一眼道:“麻生君,你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行轉換成別人的想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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