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果三天之內,你出去,我進來!我也認罪!”鳩山漫不經心地說道。
“不,這不行!”張大炮眨了眨眼,直接否決了鳩山的賭注。
他帶著玩世不恭的語氣說道,“對於你,我還是瞭解的,就算進來了,你也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
張大炮心想,就你那尿性?當我不知?島國不承認錯誤的壞習慣,後面也沒徹底改掉!
“那你要什麼?”鳩山無可奈何地問道。
“要什麼?”張大炮眼露兇光,惡狠狠地說道,“你不是私下嘲笑我的血統嗎?若是你輸了,我要你當眾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給我道歉!”
“道歉?”鳩山一愣,他原以為張大炮會提出破腹、自刎等條件。
他著實沒想到,張大炮會說出此種賭注。
“行!”一向謹慎的鳩山,滿口答應了。
在他看來,張大炮三天內出去,他不敢保證。
但是自己三天內進來,是絕無可能。
“井下君,我很奇怪,你的底氣來源於哪裡?”鳩山一邊哂笑著,一邊雙手抱肩。
“底氣?我一名真正帝國軍人!”張大炮嘴角上挑,嘲諷道,“用中國人的話說,所謂真金不怕火煉!”
在兩人舌槍唇劍的時候,2號審訊室內,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傷痕累累的惠子,再次被吊了起來。
大友雙手裡擺弄著各種刑具,向惠子發出一陣浪笑。
“小寶貝!你生氣的樣子,可愛極了!”
惠子啐了一口大友血痰,有氣無力地罵道:“你這個蠢貨!我不是反戰分子!”
“哈哈!”大友仰天大笑道,又眯著眼說道,“能不能說點新鮮的,每一個進來反戰分子,都是這樣說的!”
話音剛落,大友隨即掄起燒紅的烙鐵,朝著惠子香肩烙去。
滋滋滋……
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回蕩著,夾雜著大友的獰笑。
燒焦的糊味,縈繞在審訊室裡。
“沒想到,你一個白白淨淨的女人,竟然如此倔強?”大友不禁搖了搖頭道,“看來我還要給你加點佐料!”
言罷,大友從刑具箱裡,抽出了幾把小刀,逼近了惠子。
惠子恐慌地大罵著:“你這頭蠢豬!有人會替我殺了你!”
“哼!”大友滿臉不屑的樣子,他譏諷道,“你不是應該說,你的同志會替你報仇的嗎?還說不是反戰分子!你的語氣和他們簡直一模一樣!”
從1號審訊室裡出來,鳩山帶著人,撞開了張大炮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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