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推測,鳩山判斷惠子可能是反戰分子。
當鳩山將惠子可能是反戰分子的訊息,報告給川本。
川本頓時大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一回,井下三郎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川本立即配合鳩山,開展了新的行動。
他表面上授權井下調查鳩山,又讓鳩山故意吸引井下跟蹤。
鳩山心腹,則將惠子吊在房間裡,將電臺、反戰資料放在觀察死角。
鳩山闖進房間,豎起武士刀,對準即將掉落的惠子。
井下三郎不忍目睹情人,命喪刀口,貿然闖入。
埋伏在外面的大友,以為是反戰分子來接頭,帶人衝進惠子家中,連人帶物一起擒獲。
井下和反戰分子惠子被當場擒獲,並搜出電臺和反戰資料。
縱使井下鐵嘴銅牙,也解釋不清。
川本按照《特務條例》,對井下進行調查。
等到惠子那邊招認,一口大黑鍋,便穩穩地蓋在了井下頭上。
“鳩山君,大友不是號稱能撬開任何人的嘴嗎?”川本一側身,問道。
鳩山撓了撓腦袋說道:“傷腦筋,大佐,卑職沒有料到大友連個弱女子,都解決不好!”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川本仰頭看著天花板,突然拉下臉對著鳩山說,“你去幫幫他!”
鳩山一驚,這是要我……
2號審訊室,惠子嗓子已經嘶啞,接連不停地咳嗽。
她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
坐在房間一角的書記員,打著哈欠,看著空白的審訊紙發呆。
“說不說?”大友的愈加猙獰了,一柄牛耳鋼刀,滑行在惠子的脖頸間。
“慢著!大友君!”鳩山的聲音乍起。
“鳩山隊長,有事去辦公室談!”大友冷冷一笑道,“我現在忙著哩!”
“大友君,大佐有命令!”鳩山笑嘻嘻地說。
大友想了一下,跟著鳩山出去了。
須臾之後,大友走了進來,他手裡握著幾張審訊紙。
“用這個!簽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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