磯谷保仁也跟著笑,心中罵道:這個“陰陽臉”,果真能把白的說成黑的,把黑的描成白的!
“我還有一事不甚明瞭,井下君且不談,梅機關距離申城特高課幾百里,他們是如何知道惠子是冤枉的?”川本又質疑地說道。
磯谷保仁心如明鏡,這是要套自己的話啊!他想起了下一步的舉措,便下定決心,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封密電,用力地拍在了桌子上。
那是梅機關發給他第二份密電。
密電告知磯谷保仁,在特殊時刻,可以給川本閱覽電文內容。
川本狐疑地拿起那一張紙,看了片刻,臉色驟變。
恍惚間,他失聲喊了出來:“清道夫!”
“大佐!你在看看這個!”磯谷保仁左手捏著一個小東西,猛地一轉。
半個黃色的子彈頭,旋轉在桌上,閃著詭異的光芒。
“這……”川本驚詫不已。
“這是一粒有故事的子彈,它的主人,是一個死而復生的美麗女人!想必大佐,你一定感興趣!”磯谷保仁陰陽怪氣地說道。
聽完磯谷保仁的話,川本大佐雙手託著低垂的腦袋,沉默了。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磯谷保仁懇切地說道,“大佐,也許這些還不足以佐證他的身份。但是根據《特務條例》,至少我們該採取行動了,況且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保住大佐的清白啊!”
川本手抖了一下,緩緩地抬起了頭,鄭重地問道:“現在你打算如何處置?”
磯谷保仁挺直胸膛,站直身子,冷笑道:“那檢查組的第二道命令,我就宣佈了!”
被張大炮冷嘲熱諷後,鳩山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辦公室。
他呆坐在辦公桌前,良久不說話。
窗外的知了,聒噪不已,彷彿就如剛才一群嘲笑自己的佐官。
忽然間,他猛地端起水杯,貪婪地鯨飲著。
經過負重短跑和群嘲,他早已汗流浹背,口中冒火。
“井下三郎!”鳩山重重地放下杯子,喘了一口氣,咬牙切齒地罵道,“此仇必報!”
話音剛落,房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開。
“你井下武士在此!”
張大炮一身整齊的少佐軍服,大喝道:“鳩山少佐,給我立正!”
鳩山忿忿不平地回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你又不是我的長官!”
張大炮鼻子裡哼了一聲,將一張紙豎在了鳩山面前,厲聲斥責道:
“睜大你的驢眼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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