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讓老章安排啞巴三兒,潛入惠子房間,將反戰資料藏匿其中。
等到鳩山發現反戰資料後,他又設個了圈套,引誘張大炮上鉤。
張大炮不動聲色,藉著調查鳩山的名頭,一路追蹤鳩山到達惠子住所。
然後,故意英雄救美,落入敵網。
這才有了後續的事情。
“井下君給我的資料和物證,非常寶貴!”磯谷保仁坐在床邊,感嘆道,“你沒有將那些東西藏在自己辦公室,實乃明智之舉。”
“磯谷君,你知道的,哎,這申城不是金陵,特高課不是華東特務機關,我不得不謹慎點!”
“當我調查到鳩山頭上,就感覺不對勁了!”張大炮將一杯茶水遞給磯谷保仁,慨然道,“我記得將軍說過,麻生是他的學生,是可以信任的!”
磯谷保仁點了點頭,微微地抿了一口道:“家父如見你如此長進,也是欣慰不已。”
“感謝將軍關懷!我井下三郎時刻牢記將軍的命令!”張大炮衷心地表著態。
“井下君,今天我來,還有一件事!你對憲兵司令部、特高課比我熟!有些事情,還得請你幫助!”磯谷保仁壓低了嗓音道。
張大炮微笑道:“磯谷君客氣了!儘管說!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惠子房間那部電臺、反戰資料,我估計是鳩山嫁禍的。但是那些東西,特別是反戰分子的電臺,他們又是從哪裡來的呢?”磯谷保仁不解地問道。
張大炮沉吟了一會兒,旋即抬頭說道:“磯谷君,估計你要去一個地方,就能知道了!”
“什麼地方?”磯谷保仁追問道。
“檔案室!”張大炮沉聲答道。
翌日,上午八點半。
鳩山面無表情地坐在審訊椅上,瞅見磯谷保仁進來,心中涼了一截。
看來審訊自己的,是磯谷保仁。
這說明川本大佐,一定程度上,失去了對檢查組的控制。
他們栽贓井下,要挾檢查組甚至高層派的計劃,估計已經破產。
“鳩山君,這裡的每一副刑具,你都瞭如指掌吧?”磯谷保仁擺弄著電椅的藍色閘閥。
中尉快步走到鳩山身邊,將審訊椅背上一個紅色按鈕,摁了下去。
鳩山歪著腦袋,嘆了一口氣道:“我真不明白,你們為何會認定我有反戰分子嫌疑?”
“不明白?”磯谷保仁冷哼了一句,轉身喝道,“那就讓你清醒,清醒!”
言罷,藍色閘閥被猛地一拉,綁在審訊椅上的鳩山,全身劇烈地痙攣了起來,源源不斷的電流,像無數只蠱蟲咬噬著他的肌肉血管。
嘶啞的怪叫聲,瞬間充斥著審訊室。
“怎麼樣?鳩山君,頭腦清醒點了嗎?能交代了吧?”磯谷保仁又提起了閘閥,帶著輕蔑地笑容說道,“我倒要看看,你比那些死硬的抗日分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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