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心中冷笑道:該到了重要環節了。
全場日軍官佐鴉雀無聲。
一些少佐,對於鳩山晉升憲兵隊長,早已心懷不滿,正暗自看著笑話。
此刻,鳩山腦海裡浮現出了,三個小時前,磯谷保仁和他的對話。
“不行!絕對不行!”鳩山情緒激動地喊道,“我怎麼能給他下跪?他就是個……”
磯谷保仁鐵青著臉,冷笑道:“井下君說了,你如若不願按照中國人的方式道歉也行,就按照我們帝國軍人的方式道歉!”
言罷,一把脅差丟在了鳩山身旁。
“我可以勉為其難當你的介錯人!”磯谷保仁輕描淡寫地說道,眼裡射出了兇光。
鳩山聽到“介錯人”,頭皮一陣發麻:因為日軍切腹的時候,通常使用名叫“脅差”的小太刀。切腹之後,介錯人會將切腹者的頭顱砍下,目的是為了減少切腹者的痛苦。
見鳩山不說話了,磯谷保仁語一邊修著指甲,一邊帶著威脅的口吻說道:“你讓井下君蒙受不白之冤,難道你不該道歉嗎?”
“從川本大佐到梅村將軍,都認為你必須當眾道歉,方才可以從這裡出去!”
“否則,我既然能抓你進來,就能有辦法讓你悄聲無息地消失!對,上面是有人保你,但是你應該知道,在審訊室裡猝死的人,還少嗎?”
言罷,磯谷保仁冷冷的目光,直射鳩山。
鳩山感到全身一顫,他發抖的原因不僅僅是磯谷保仁的威脅,更多的是被張大炮那句話,震驚了。
“你不是私下嘲笑我血統嗎?若是你輸了,我要你當眾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給我道歉!”
張大炮的話,不停地迴響在耳邊。
鳩山一步一步走向了張大炮,腿更灌了鉛一樣。
撲通!
鳩山一下跪在了張大炮腳下。
“很遺憾,給您造成傷害了,我深刻反省!”
“鳩山君,中午沒吃飯嗎?我只聽見了蚊子哼!”張大炮冷笑著。
“很遺憾!給您造成傷害了!我深刻反省!”鳩山喊著號子,大叫道。
咚咚咚……
鳩山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看著跪下的鳩山,張大炮仰起頭,默唸著:他應該向那些犧牲的英雄們、殘害的百姓道歉!
雖然在現實中,張大炮只是龍套演員一枚,此時愛國情懷高漲。
他想起了六哥的話:作為一名優秀特工,信仰是最重要的!
即便在D中,他也一定會竭盡全力,為抗戰出力發光,讓侵略者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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