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一個早上,九點,川本辦公室。
情報處處長大島急匆匆地走進了川本辦公室。
“大島,《禮記·大學》有云:苟日新,又日新,日日新。我期待你帶來了新的訊息!”川本一見大島進來,便沉聲問道。
大島一愣,硬著頭皮彎腰回道:“大佐,在松臺路18號外,我們又損失幾名特工。”
川本一驚,旋即臉色一沉,拍一下椅子扶手,惡狠狠地罵道:“混蛋!想必又是‘鬼子六’乾的!難道這憲兵司令部,就沒有人是‘鬼子六’的對手?”
“要對付‘鬼子六’,眼下只有‘憲兵之花’才能膺此重任!”大島眼中露出陰險的目光。
自從大友被處決後,川本讓心腹大島,兼任審訊處處長。
“井下君?”川本沉吟著說道,“大島君,你別忘了,我們這一次的目標是找出那50克鐳,不是和‘鬼子六’一較長短!此案跨度幾年,梅機關多次打電話催促,不能再拖延了!”
大島連忙回答道:“大佐,卑職正是為破解此案而來!”
“哦?”川本若有所思地問道,“是不是有了新的進展?”
大島點了點頭諂媚地說道:“大佐您英明神武!只是這件事還需如此……”
言罷,大島和川本低語了起來。
當電話鈴再次響起,張大炮正在整理近期檔案,準備用微型相機拍下有價值的情報。
“井下君,大佐有請!”坂田少佐禮貌的聲音在話筒裡響起。
“好!我現在就過來!”張大炮略想了一下,又整理一下軍容,便走出辦公室。
川本見到張大炮後,便笑容可掬,看得他直發毛。
要知道,當“陰陽臉”笑的時候,也許正在算計人呢!
川本先是東扯西拉寒暄了一會兒,然後誇讚張大炮是帝國諜報界的棟樑。
張大炮心中暗笑: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川本,你的耳膜又癢癢了?
“唉,井下君,最近憲兵司令部、特高課人心有些亂。”川本意味深長地說,“總有人說這個派,那個別的。其實越是這種時候,我們越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出來擔綱承梁!”
張大炮肅然道:“大佐,您但有差遣,卑職必當效勞!”
“井下君,對帝國的忠心可嘉!想必軍統‘鬼子六’,你也聽聞過吧?”川本突然掃了張大炮一眼。
張大炮心中咯噔一聲:這“陰陽臉”,難道想不開,要對六哥下手了?這馬王爺幾隻眼,川本當真不知嗎?
“在內部分析會上,卑職聽過此人的事蹟。”張大炮擰著眉頭說道,“據說此人十分玄乎,連華南之狼江上等諸多帝國精英特工,均敗在他手裡。”
“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川本讚許地看了張大炮一眼說道,“不愧是‘憲兵之花’,你起碼對新對手‘鬼子六’有了初步的認識!”
“大佐,你是要卑職去對付‘鬼子六’?”張大炮一愣。
川本正色道:“據說,一系列情報行動的失敗,很可能是‘鬼子六’陰謀詭計!他攪得申城天翻地覆,再不予以制裁,恐怕要養癰遺患!”
張大炮心中冷笑著:對,擊敗你們,不僅因為六哥領導有方,還有他徒弟張大炮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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