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冢咬牙切齒地說:“這些人該殺!說不定鈴木司令官,就死在他們手中!上一回,磯谷雄為了救出荒木惟,致使我們百餘名精英軍官,命喪黃泉,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現在想來,必然都是他們的陰謀!”
言罷,鬼冢“嘩啦”一聲站了起來。
“與其讓我們死,不如先殺掉他們!”他握緊腰間的刀鞘,注視著淺倉,厲聲問道:“淺倉君,不知道,你站在哪一邊?”
淺倉心中咯噔一聲響:少壯派的軍官,還真是膽大包天,以下克上的傳統,深入人心。
他知道鬼冢已經無路可退。
且不說調到東南亞,將會成為強大火力下的炮灰。
即便僥倖活下來,鬼冢離開了申城,等於麾下勢力被全部剷除。
“鬼冢君,我們都是同一陣營,更是同一根線的螞蚱,何分彼此?”淺倉冠冕堂皇地說,“只要鬼冢君,你行動起來,我立即召集麾下,隨你行動!只是……”
“只是什麼?”鬼冢幾乎要拔出武士刀。
“時不我待,這次行動,可以效仿京都事變,稱作我們兵諫,主要為了揭露磯谷雄、荒木惟的陰謀!”淺倉正色道。
鬼冢見淺倉言辭懇切,又坐了下來。
“鬼冢君,只是不能如此著急!“
淺倉眼珠一轉,說道,“你可以將營救荒木惟,而故意致使百餘名軍官喪命的事情,告訴部下!”
“那些軍官,與派遣軍中很多是父子、兄弟等親戚關係!他們若是得知了,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同時,放出訊息,說磯谷雄與荒木惟勾結,借軍統之手,殺害了鈴木將軍!我們的兵諫,是鋤奸復仇!”
“加上,那道調去東南亞的命令,那些年輕軍官,什麼事情都會做出來!我聽說,很多士兵,聽說要調去太平洋戰場,甚至選擇自殘和自殺!”
淺倉的一番話,讓鬼冢醍醐灌頂。
“淺倉君,言之有理!”鬼冢頻頻點頭道,“具體事宜,我們再商量一下!”
兩人在一起密謀許久。
“淺倉君,說實話,你才是最適合,成為派遣軍司令官的人!”鬼冢感嘆道。
“我建議,先穩住荒木惟,不如暫且答應他們,同意南調!”淺倉冷笑道。
“將計就計?”鬼冢一愣,問道。
淺倉點了點頭。
送走了鬼冢後,淺倉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他看到府邸周圍,忽閃著一些陌生的人影。
淺倉心裡清楚:必然是鬼冢的死士部下!
他知道,若是剛才,自己有絲毫的遲疑,鬼冢這傢伙,武士刀早就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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