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旦,鬼冢鬧起來,發動兵變!
無論結果如何,南調的事情,大本營很可能要擱置。
自己在鬼冢殺死荒木惟後,率領部下,與高層派一起剿滅鬼冢。
那麼,自己又立下功勳,成為行動的最大受益者。
“你等一下,我向磯谷將軍彙報!”福源喊道,轉身離去。
“什麼?”聽到福源的彙報,磯谷雄手不由地一抖,“八嘎,這些少壯派,是要重新來一次京都事變啊!”
“將軍閣下,現在形勢危急,宜早做決斷啊!”福源催促道。
“你立即打電話給小泉,讓他率領聯隊,封鎖派遣軍駐地,任何人不得出入!你再通知梅機關,調一個憲兵大隊,前來護衛!”磯谷雄迅速作出部署。
“嗨!”福源沉聲說道,又想起了什麼,疑問道,“將軍閣下,淺倉他們怎麼辦?”
“怎麼辦?給我立即調走!難保他們,不是以救援的名義。前來偷襲我們的!”磯谷雄冷冷地說,“畢竟,他們都是少壯派的人!”
“將軍言之有理!可是鬼冢那邊,讓他誰去處置?”福源問道。
“給我撥通井下電話!他出的主意,當然由他處置!”磯谷雄眉頭一皺,意味深長地說。
接到了磯谷雄的電話後,聽著一番疾風驟雨的斥責,張大炮心中卻鎮定自若。
沒有金剛鑽,怎麼會攬瓷器活?
張大炮早有對策。
“將軍閣下,既然少壯派以‘兵變’名義,以下克上!卑職以為,這是一次掃蕩申城少壯派主要勢力的絕佳機會!”張大炮不慌不忙地沉聲說道。
電話那頭,磯谷雄一愣。
“這些叛亂分子不能慣!不如一併殲滅!卑職以為現在,要立即將情況上報大本營!特別是荒木惟被殺的訊息,要轉報參謀次長荒木成處!”張大炮正色道。
磯谷雄聞言語氣有些放緩,責問道:“你準備如何平叛?”
張大炮繼續說道:“當然是一網打盡!您還記得京都事變嗎?那些少壯派軍官,表面上打著為國的旗號,實際上是洩私憤!既然開打了,未必是壞事,只要斬草除根,申城才能長治久安!”
磯谷雄深知張大炮所言極是。
目前,一味責怪張大炮,並無實質性的意義。
荒木惟死在了少壯派自己人的槍下。
如果能借此平叛的機會,將少壯派主力軍官,全部除去。
那麼,控制申城派遣軍,將更為容易。
“井下大佐,平叛交給你統一指揮!”磯谷雄舊厲聲道,“若是稍有差池,你切腹以謝皇帝吧!”
“嗨!”張大炮隨即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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