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人眼裡,磯谷保仁的威信,不足與井下三郎匹敵。
竹內說得“證據”,最多算一個疑點,根本不能撼動井下三郎。
況且,井下三郎是他們父子一力推薦的,擔任過諸多要職,接受過島國統治者的表彰。
如果他是抗戰分子,那麼真的不敢想象,多少起案件,會與之有關。
多少個高官權貴,會因此牽連。
多少個人頭,會嘩啦落地。
所以,對於這件事,必須慎重!
除此之外,這個竹內曾經是川本的姘頭,雖然已經投靠自己,但是不得不防。
磯谷保仁篤定主意,說道:“竹內小姐,聽說你與井下君,有過接觸?”
竹內一愣,說道:“將軍閣下,我與此人,並沒有感情聯絡!”
她話雖如此,其實在走訪調查過程中,收集了不少情報。
竹內之所以,單單調查出這條關於井下君的情報,除了這份情報,確實有些扎眼,還因為兩個原因。
一是她和川本夫人真希,對於張大炮查抄府邸之事,還是耿耿於懷。
第二,最關鍵的是,她對張大炮反覆撩撥,可是張大炮雖與之周旋,卻不上道,讓她平添了幾分女人的恨意。
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人,有山城政府高官,有島國軍憲警的長官。
只要她出手撩撥,從未失手。
當然,在井下三郎身上,她的小九九,卻意外落空了。
“竹內小姐,這條情報,暫時保密。”磯谷保仁掃了一眼竹內,悠悠地說,“不管是誰,只要不忠於帝國事業,不忠於皇帝陛下,一律該殺!”
“可若是,挑撥離間,不懷好意!也是不忠,照樣要切腹!竹內小姐,你說是吧?”
竹內雲子連連點頭說道:“將軍閣下英明!”
瘋人院。
秋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一隻眼睛,看到的是光。
一隻眼睛,看到的是夜。
“梅酒閣下!您終於醒了!”梅川庫子看到秋山睜眼,急忙激動地問道。
秋山摸了摸沉重的後腦勺,連連眨眼。
他並不習慣,以一隻眼的方式,窺探世界。
他沉思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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