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打量著懸崖的高度。
自己沒有攜帶任何工具,就算攀爬上去,也無法開啟那扇門。
還是以退為進,回去再做計較!
張大炮退回到洞口,他瞅見一塊紅磚被塗上了黑漆。
他一掌擊在黑磚上,洞門又緩緩地彈開。
關上洞門後,張大炮徑直出了校園。
此時,方仰嶽正在廚房做飯,地上有些滑膩,他一不小心,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秦國川急忙上前,扶起方仰嶽,疑問道:“仰嶽,沒什麼事吧?”
方仰嶽支支吾吾地說道:“沒事,恩師,我想起了秦海,人有些恍惚了。”
秦國川一聽秦海的名字,不禁長嘆一聲,老淚簌簌的流了下來,半晌不說話。
方仰嶽見秦國川流淚,自知失言,便扶著秦國川坐到了椅子上。
師徒之間,一坐一立。
“仰嶽,你還記得我最喜歡的那首詩嗎?”秦國川倏然問道。
方仰嶽一愣道:“恩師,是文天祥的《正氣歌》嗎?”
秦國川頷首道:“你還記得!我很欣慰,仰嶽,今天為師要和你上最後一課!”
最後一課?恩師這要?方仰嶽一怔,旋即鄭重地站直了。
“坐!我們邊吃邊談!”秦國川微笑著。
當秦國川坐在了飯桌上,他剛拿起筷子,又放了下來。
“怎麼了,老師,不合胃口嗎?”方仰嶽疑惑地問道。
秦國川意味深長地說:“仰嶽你老實說,香兒是不是出事了?”
“恩師!”方仰嶽一聽,“撲咚”一聲跪在了地上,趴在了秦國川雙膝上,泣不成聲。
秦國川撫摸著方仰嶽的頭,沉聲說道,“放心,我老頭子就算拼了命,也不會讓香兒出半點差池!”
方仰嶽感激地望著秦國川,將特高課綁架香兒,脅迫他等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恩師,他們已經找到了暗河。雖然請來了很多專家,但他們就是破解不了灰色建築裡的機關。”
方仰嶽喃喃地說,“那片建築都是您設計的,他們逼迫我竊取破解灰色建築的機密,相機勸說您投降偽政府!”
“他們這是痴心妄想!”方仰嶽一掌擊打在飯桌上,飯菜都被震了起來。
“我雖華夏一老朽,不能上陣殺敵,必要培養千萬青年,壯我國防,佑我家園!”秦國川凝視著方仰嶽說道,“仰嶽,你是我的學生,你不會是那樣賣國求榮的人!”
方仰嶽眼中含淚,悽聲道:“若不是為了香兒,我早和他們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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