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憲兵之花’?還真是古怪的名字!”龐五奇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說道,“他能和您比?這不是磕磣嗎?”
“誰知道了?對了,讓你準備的東西,帶了嗎?”秦孝言斜了一眼龐五奇。
龐五奇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瓶,畢恭畢敬地呈給了秦孝言。
“這是島國最新的藥品,只一滴,便可……”龐五奇壞笑著。
屋頂的張大炮,心中明白了什麼。
初次遇到秦孝言,是在司令部。
他瞅著此人,雖是一臉忠厚的模樣,眼神間卻流露著機警。
當高勝和林耀南吵起來的時候,秦孝言表面上是和稀泥,但是張大炮卻聽出了挑撥離間的氣息。
首先,兩人深夜在此商量,非奸即盜。
一個營,居然有電臺,更是說不過去。
最為關鍵的是,龐五奇提到了藤田大佐和特務工作。
藤田就是申城特高課前任課長,因為櫻花號事件,被貶到申城派遣軍,任副聯隊長。
透過相關資料,張大炮知道“穿山甲”。最初由藤田安插到四支隊的,難道此人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穿山甲”?
藤田是高層派的軍官,受命於他的“穿山甲”,自然聽命於藤田,怎麼會聽從川本指令。
此人如果是穿山甲,現在擁有了發報機,為什麼不直接向川本發報?
張大炮疑惑了,那麼和鳩山接頭的,又是誰?
還有他向龐五奇索要的小瓶,看起來應該是毒藥之類的東西。
張大炮若有所思地打量著秦孝言,心中卻篤定主意:若是此人便是穿山甲,那麼……
半小時後,秦孝言又匆匆趕往司令部。
來回奔波,他出了一身汗,正欲解衣涼快。
夜色朦朧,恍惚間,一個蒙面人閃到了他面前。
“誰?”秦孝言一驚,舉著匣槍,喝問道,“口令?”
“南山大王!”那蒙面人甕聲甕氣接著說,“秦營長,你不要緊張,我是山下的人!”
秦孝言聞言一愣,心中疑慮萬分:怎麼可能?
蒙面人警惕地四下張望,催促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借一步說話!”
暫且看他有何計較?秦孝言思忖著,他握緊手槍,帶著疑問,隨著蒙面人轉到了一個山坳裡。
此時,山風陣陣,那人轉身問道:“昨晚的魚湯燉好了嗎?”
秦孝言內心震驚,旋即鎮靜地答道:“缺一點鹽,我們更愛喝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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