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炮一邊換著軍裝,一邊急匆匆地衝出了門。
發動汽車後,心急如焚的他,飆起了車。
他猛踩油門,汽車在路上橫衝直撞,如離弦之箭,風馳電掣一樣向憲兵司令部掠去。
路上行人見狀,見是島國鬼子的車,敢怒不敢言,跑著避開,如避瘟神。
一段回憶,在張大炮腦海中,如畫面般舒展了開來。
在山上,穿山甲交給了鳩山一份情報。
但是,張大炮並不知道情報的內容。
這令他非常被動。
在家中,張大炮作出了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
川本!你一定是得到了什麼訊息,才會心急火燎地召見我!
你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張大炮嘴角浮現出一絲魅笑。
汽車馳入申城憲兵司令部。
張大炮將車停穩後,快步走向戰備樓。
坂田笑呵呵地,站在樓前。似乎早就等著那裡了。
他抬起手腕,掃一眼手錶,笑語道:“井下君,你來得還真不慢!”
張大炮淡然一笑道:“大佐召見,怎敢延誤?又要有勞煩坂田君了!”
坂田拍了拍張大炮肩頭,低聲道:“都是程式!得罪了!”
言罷,張大炮被蒙上了黑布條,隨著坂田進了密室。
當黑布條,再次被掀開。
川本正笑盈盈地坐在張大炮對面。
“井下君,勞苦功高,請坐!”
“嗨!”
張大炮低首應道,膝坐在榻榻米上。
“此去山上,異常艱險,井下君能全身而退,真不愧是帝國諜報界的‘憲兵之花’!”川本倒了一杯清茶,意味深長地說。
張大炮內心冷笑:“陰陽臉”演技高超!女兒死了,居然還能笑得出!
他慨然道:“卑職血統不純,大佐卻一視同仁,託付重任,卑職豈敢不效犬馬之勞?為了帝國事業,即使是刀山火海,卑職也前赴後繼,在所不辭!”
川本欣賞地看了張大炮一眼道:“井下君忠心可嘉!這一路上,還算順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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