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您訓示的是!卑職謹記在心!”鳩山忙不迭鞠著躬。
川本擺了擺手,說道:“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
他本放下論語,站了起來,轉身虔誠地凝視著天皇畫像,說道:“我會將你在山上的功績,如實上報!”
“不出意外的話,下個月中秋大會,與我共赴東京、聆聽天皇御令的人,必然是鳩山君了!”
鳩山喜出望外,立正敬禮道:“如能通行,定是卑職榮幸!感激大佐恩德!”
川本坐了下來,豁達一笑:“鳩山君!井下君對於出席中秋大會,也躍躍欲試。別忘了,他可是別人眼裡的‘憲兵之花’!”
鳩山聽出來了,川本是告誡他要提防井下橫插一腳。
鳩山估計井下很有可能,已經開始活動了!
畢竟,井下是高層派磯谷將軍推薦的人,又是其子磯谷保仁救命恩人。
甚至據傳,“梅機關”梅村中將也與井下三郎,有些私交。
按照大本營平衡的慣例,申城憲兵司令部、特高課給了兩個名額。
一個自然是少壯派川本的。
另一個按道理會攤給高層派。
“大佐,卑職只知道執行大佐命令,至於名額給誰,相信大佐和上峰,一定會妥善考慮!”鳩山正色道。
川本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冷笑著:看來鳩山還真如連綿的大山一般,隱藏的很深。
自從上一回鳩山被突然釋放,川本感覺此人雖是心腹,但其背景,愈加撲朔迷離。
鳩山的背景,自己瞭解還不夠深入透徹,更不如檔案上寥寥幾筆,可以寫得清楚。
他剛才是在試探鳩山,正欲看鳩山如何反應?
果然,鳩山不動聲色,說著一些冠冕堂皇的話。
這卻更加堅定了川本的想法:鳩山的背景,沒那麼簡單!
“鳩山君,那一份情報核實的事情,怎麼樣了?”川本繼續催促道。
鳩山一字一頓地說:“人員卑職已經挑選好了!卑職後天晚上將親自帶隊,前往偵查!”
“嗯,那就好!”川本意味深長地說,“你要知道,特殊戰的事情,雖然沒有告訴井下,但是井下畢竟也送藥品上山了,他的功勞,也與你割捨不開了!”
“但是楓紗的那份情報,卻是你冒死帶回來的!”川本加重了語氣。
“如若情報核實,軍隊出擊,沉重打擊了敵人,你就能再次立下大功,參加中秋大會的事情,便更有希望了!”川本娓娓道來。
“大佐,您真是武德悠揚,明察秋毫!卑職佩服,更是不勝感激!”鳩山連連鞠躬道謝。
“那就抓緊辦吧!這次事情一定要做得保密!”川本叮囑道,“特別是你,你的目標不小,別被地下分子盯上了!”
“嗨!大佐!”鳩山應道,他聽著川本的話,停頓了幾秒,又接著說道,“還有一件事,卑職要向您報告!昨晚九尾貉追蹤井下,竟然被他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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