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山疑惑地說:“住院的人?住院的人可不少啊?我們從哪裡查起了?”
川本笑著搖了搖頭道:“鳩山君,你不記得,今年三月的事了嗎?”
片刻之後,鳩山反應了過來:他知道川本說得是,三月的那天,有人潛入太平間,大鬧了一番。
後來,川本還要求自己安插便衣,加強醫院防守。
川本冷笑道:“如果是守衛的憲兵隊或者軍醫出了問題,他們為何潛入偵查?這完全就是多此一舉!”
“您的意思是……”鳩山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重點要關注這第三種人!”川本沉聲道。
隨即,兩人一起竊竊私語。
“鳩山君,如若能破此案,屆時,我川本一郎將動員一切力量,推薦你鳩山,參加中秋大會!”川本激勵道。
鳩山感激地立正道:“感謝大佐栽培!”
“你看望病人,時間不宜過長!否則,容易引起懷疑!”川本叮囑道,“記住,我交代你的任務!”
“嗨!卑職銘記於心!”鳩山立正答道。
從病房出來,鳩山馬不停蹄,立即趕往聖瑪麗亞醫院。
特高課內,審訊樓。
森永看著一臉委屈的迦納,清了清嗓子。
“迦納君,你能解釋一下,住院樓裡,裡奈君及所屬的憲兵,已經全部陣亡!為什麼只有你活著回來了?”森永疑問道。
迦納不耐煩地說:“森永君,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一直死守樓外的陣地,敵人數量眾多,我在肉搏戰中,被擊暈在樓外,等我醒來,大樓已經被炸坍……”
森永打斷了迦納的話,質問道:“我們檢查了陣亡在樓外的憲兵,都是中槍而死,沒有一個死於肉搏!倖存的護士目擊者,也證明,住院樓外根本,沒有發生過白刃戰!”
“那也許是我記錯了!”迦納歪著頭道,“我可能是在樓裡白刃戰的時候,被打暈的!”
“住院樓裡發生了爆炸,你怎麼不被炸死?”森永怒氣衝衝地插嘴問道。
迦納雙手一抱肩,倨傲地說:“可能是XX大神垂憐我吧!”
繼而,迦納嘲諷著森永道:“如果當時你在現場會比我勇猛吧?我看未必!只有在審問的時候,吹吹鬍子罷了!”
“你……”森永被一頓搶白,臉都白了,憤起拂袖而起,惡狠狠道,“來人!給我上鞭子!”
翌日。
張大炮辦公室。
他心中盤算著:此時,川本和鳩山,都不在特高課。
憲兵司令部、特高課,由長野中佐暫時主持工作。
審查聖瑪麗亞醫院案件的,則是森永大尉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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