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是兇手?”宋孝安好奇地問道。
宋孝安不是一個喜歡打聽訊息的人,但是這一回他確實忍不住了。
“這個要見到六哥才能說!”張大炮嘿嘿一笑。
宋孝安一聽,心裡罵道:這小子,連我都瞞!
“行!你小子把嘴縫上!”宋孝安從口袋裡抽出一塊黑布,嘲諷道,“我再把你眼睛蒙上!”
張大炮被蒙上雙眼,坐到了後排,宋孝安駕駛著汽車。
約摸二十分鐘後,汽車停了下來。
在宋孝安攙扶下,張大炮又走了約摸幾百米,進到了一個房間裡。
過了幾道門,隨著“哐當”一聲,鄭耀先的聲音響起了。
“大炮,我猜你一定找出真兇了吧!”
話音剛落,眼前的黑布,被一隻手扯下。
張大炮環視四周,頓時明瞭:這是軍統據點的密室!
“師父!真兇抓到了!”張大炮沉聲應道。
“不急!坐!慢慢說!”鄭耀先扔過來一支菸,又指了指面前的一把椅子。
張大炮彎腰給鄭耀先點上,自己再燃著了香菸。
他將於公館見聞和審查情況,一一向鄭耀先闡述。
“嗯,這個二柱恐怕不是真兇吧?”鄭耀先凝視著張大炮。
“看來什麼都瞞不過師父您!”張大炮笑嘻嘻地說。
“這很明顯!”鄭耀先站起身子,說道,“兇手臉上被於老抓傷,而二柱臉上的傷口,如草莓一般,分明是與女人親熱的時候,留下的!”
“二柱就在於老隔壁房間,槍聲響後,作為一名忠誠的貼身小廝,他明明可以在兇手離開前,便進入房間。可是他卻連兇手的影子,都沒看到。”
鄭耀先來回徘徊著,繼續分析著:“說明,槍響的時候,他根本不在左側房!”
“那他在哪裡?”張大炮追問道。
鄭耀先笑了:“你還想考師父?”
張大炮吐了吐舌頭道:“是探討!”
“主樓只有一個女人,你說他在哪裡?”鄭耀先冷笑道。
“阿秀那裡?他們有姦情!”張大炮恍然大悟道。
“你都知道了,還演!戲沒演夠啊?”鄭耀先手揚起,又輕輕地落在了張大炮的腦袋上。
張大炮摸了摸腦袋說:“的確,於老被害的時候,二柱正在較遠處的阿秀房間行魚水之歡。所以,即便槍響後,他急匆匆衝了過去,也沒看到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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