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生死懸於一線的“竹竿”,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他心想:這人只是想看看貨物,又不是說要劫走貨物,給他們看看又何妨?
再說,沈嘯林雖然不準女兒做碼頭生意,但是他們畢竟是一家人,自己犯不著,搭上一條小命。
“沈小姐,救我!”想到這裡,情急之下,“竹竿”歇斯底里地嚷嚷著,朝東樓公子求救。
幾名便衣隊見“竹竿”開始求饒,猜想張大炮的身份不同尋常,竟被震懾住,也逡巡不敢上前。
“算了吧!還是饒他一條狗命吧?”東樓公子對張大炮擺了擺手。
張大炮哼了一聲道:“冒犯帝國軍人,本是死罪!看著東樓公子的面上,我饒了你!還不把箱子開啟?”
話音剛落,張大炮一腳把“竹竿”踹在一邊。
手下連忙扶起“竹竿”,“竹竿”一腳踹向幾名便衣隊,吼道:“都聽見沒?給他們看看貨!”
幾名便衣隊忙不迭地掀開油布,三十幾個木箱,整整齊齊地堆在一起。
“開啟這幾個!”張大炮指著幾隻木箱道。
便衣隊賣力地撬開木箱,張大炮拿過火把,湊近一看。
一層層布匹,壘在了一起。
緊接著,張大炮一連查看了十幾個木箱,均是布匹。
期間,張大炮問了東樓公子,關於布匹數量和重量。
他摸了摸箱子,又走到貨船旁,低頭看了看吃水線,頓時明白了什麼。
從7號碼頭出來,張大炮便答應了東樓公子的條件,願意幫她要回貨物。
“東樓,雖然涉及到二級違禁品。”張大炮加重語氣道,“但你放心,我井下三郎答應的事情,必有結果!”
東樓公子點了點頭道:“井下君,快人快語!我也不含糊,請蘭曉生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兩人又閒聊幾句,便拱手告別。
目送著東樓公子的車離開,張大炮心中一陣冷笑。
經過剛才的一番查探,他已經知道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這批貨物,不簡單!
布匹的重量,與貨船的吃水,不成正比。
箱子裡,確實只有布匹。
船上,也沒有其他空間藏著貨物。
而蹊蹺就在木箱上!
張大炮摸過木箱面板,隨手敲了敲,發現木板是中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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