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罵得很難聽!汙衊大佐喜歡下屬妻子,還說現在大佐不在了,夫人您一定很寂寞……”
“住口!”真希忍不住喝道。
憲兵嚥了一口唾沫,瞅見真希氣得雙手顫抖,便沒再繼續說下去了。
竹內雲子扶住真希,忿忿不平地說:“這些亂兵,太可惡了!”
噠噠噠噠……
恰在此時,激烈的槍聲再次傳來。
鳩山臉色一變,對張大炮喝道:“井下,是你命令憲兵進攻了吧?你可不要狡辯,這分明是九二式重機槍的聲音!”
眾人目光,均投向張大炮。
麻生也緊張地握緊武士刀。
張大炮淡然一笑:“確實是我部下在用重機槍射擊!不過不是攻擊府邸,而是阻止亂兵進入!還有,我不僅帶來了重機槍,還有一個迫擊炮分隊!”
鳩山、加藤、岡本等人,聞言不禁一震。
“井下君,來執行任務,攜帶如此多的重武器?”加藤訕訕地說,“恐怕不符合常理吧?”
“常理?我剛剛說了!我帶兵前來,於公是因為有任務在身,於私是為了保護大佐的靈堂!”張大炮不屑一顧地說,“我得到了情報,有一股亂兵,意欲闖進府邸,所以特意帶重兵前來救護!”
“現在外面,槍聲大作!你怎麼說都行了!”鳩山冷哼了一聲。
“真希夫人,只要派一個手下,出去打探,便知分曉!”張大炮側身對真希說道。
真希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憲兵前去檢視。
“井下君,你剛才說到,有人要暗害我?”真希平復了一下情緒,問道。
張大炮冷笑道:“片刻之前,那人躲在白皤後面,正要扣動扳機,被我一刀斬斷右臂!鳩山君,要不要請那位中尉,出來說話?”
真希聞言,也瞧向鳩山。
鳩山一愣,竟啞口無言。
“哼!夫人,大佐靈堂之上,我看還是給有些人,留點面子,以免讓大佐傷心!”張大炮轉而厲聲道,“鳩山,還不讓你部下,滾出靈堂?”
“井下,你……”鳩山怒氣衝衝,手指著張大炮,竟然結巴了起來。
“夠了!”真希夫人罕見地發起了火,怒斥著鳩山,“井下君是給你留面子!鳩山!你若還認我這個大佐夫人,命令你手下,全部退下!”
話音剛落,竹內雲子手一招,十幾個持槍便衣武士,從樓上露出頭來。
果然不愧是川本的妻子,張大炮暗想:手下倒還有些武裝力量。
加藤、岡本見形勢不妙,連忙帶著手下憲兵,拖著斷掉手臂,痛苦嚎叫的中尉,退出了靈堂。
“井下君,讓你見笑了!”真希彎腰致歉。
張大炮嘴角一笑,手中武士刀,猛地朝鳩山腦袋上一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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