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田君,你大概也知道了,你的情況很不妙啊!”張大炮漫不經心地問道。
噤若寒蟬的古田,痛苦地搖了搖頭道:“井下,我是冤枉的!鈴木將軍不會不管我的!”
張大炮站了起來,打量著古田,冷笑道:“古田君,你的兩隻腳尖八字向內,分明是被我說中了,產生的應激反應!因為你此時,缺乏安全感!”
“你的眨眼的速度明顯加快,代表你在思考對策,你此時一定在想,誰能來救你?”
張大炮一番言語,讓古田瞠目結舌。
因為張大炮的話,句句屬實。
“古田君,我之所以對你用刑,也是為了救你!”張大炮突然壓低嗓門,誠懇地說。
古田一愣,哭笑不得地說:“井下……君,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玩笑?”張大炮坐在了椅子上,不屑地說,“我上次說了,我對你用刑,是為了避嫌,以免你落在鳩山等人手裡!”
你當真不知道你的處境?可以說,自從造幣廠事件發生後,你的處境,已經極度危險了!外面想殺你的人,可不在少數!”
“井下君,看著梅村將軍的面子上,拉我一把吧!”古田放下茶杯,帶著哭腔道,“我的孩子,才九歲啊!他不能沒有父親!”
張大炮瞅著失魂落魄的古田,心中冷笑:就你有孩子?那些被你殺害的勞工家屬,沒有家人?
“古田君,本來池下中佐,準備將你移交派遣軍司令部!”張大炮翹起二郎腿,不緊不慢地說,“是我力排眾議,提請中佐閣下,對你進行審訊,暫時把你留在了特高課!”
“井下君,這是……”古田不解地問。
“你若去了派遣軍司令部,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出去嗎?”張大炮意味深長地說。
古田心中咯噔一聲,他知道張大炮說得是事實。
造幣廠事件後,國會安全顧問海納雖然態度不明朗,但明眼人知道,必定凶多吉少。
大本營肯定已經責問了,鈴木司令官即便為了自保,也會追究責任。
他現在唯一的救命稻草,便是指望梅村將軍這條線了。
古田是個商人,習慣將雞蛋放在不同的籃子裡。
於是,他遊走於高層派、少壯派之間。
每年,都會給梅村將軍送些“土特產”。
也許梅村將軍想起那些土特產,就會想起自己。
可是,如今自己被抓,誰又能代自己向梅村將軍求救呢!
“古田君,你如今的出路,就是向梅村將軍彙報!”張大炮沉聲道。
“井下君,我關在這裡,如何出去?又怎麼向梅村將軍彙報呢?”古田無奈地攤著手。
“你那些朋友呢?”張大炮疑問道。
“聽說我倒黴,那些人避之不及了!再說其他人,怎有渠道,謁見梅村將軍呢?”古田喟嘆道,他心想即便自己親自去,也未必能隨時見到梅村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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