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田君,你有沒有發現地下分子,滲透進造幣廠?”張大炮故作疑問道。
古田搖了搖頭道:“這倒是沒有!而且造幣廠一直很隱蔽!”
“你們長海株式社呢?”張大炮話鋒一轉道,“有沒有這種可能,存在地下分子?”
古田皺眉說道:“應該不會!長海株式社的成員,都是派遣軍司令部考察過的!”
“長海株式社主要營業範圍是什麼?”張大炮摸著下巴,繼續問道。
古田一愣,他沒想到張大炮會問這些,很快答道:“主要是海運、勞工輸入、職業介紹、技能培訓等業務!”
“對吧!”張大炮眼睛一亮道,“我自然相信株式社內,不可能有地下分子。但是,你海運、勞工輸入、技能培訓等業務,會涉及到一大批客戶、工人,難免魚龍混雜,藏有地下分子吧?”
沒等古田答話,張大炮丟了一份報紙在桌上。
“報紙上的這一則新聞,讓我匪夷所思!地下分子曾經襲擊過長海株式社?”張大炮疑問道,“你們株式社,位於市區,四周都是軍警憲,地下分子如此膽大?”
古田翻閱著報紙,說道:“少佐閣下,我以為你知道了!這是勞工家屬在株式社鬧事,被我們彈壓了!為了穩定申城秩序,新聞報紙作了一些修改,這也不足為奇啊!”
“勞工家屬?”張大炮不解地問,“他們為何鬧事?”
“還不是工錢的事情!”古田嘆息道,“井下君,這些勞工是參加島國建設,為維護新秩序做貢獻,可是這些家屬,只知道工錢!不殺一儆百,要是勞工家屬都來要錢,這個工作無法開展啊!”
張大炮知道,所謂勞工,都是強徵加欺詐忽悠過來的。
什麼要工錢!真實情況應該是勞工家屬,發現他們的親人,生死未卜,前往長海株式社要個說法罷了。
“這些勞工都是輸往島國工廠?”張大炮繼續問道。
古田遲疑了一會兒,眼光閃爍磕磕絆絆地說:“是……的!”
張大炮卻聽出了異常,這分明在掩飾,肯定在撒謊。
“古田君,如果你不能說實話,我也幫不了你了!”張大炮怒氣頓起,起身欲走。
“井下君~慢著!”古田見張大炮要走,自己恐怕會被移交派遣軍司令部,急忙喊道。
張大炮回眸,凝視著古田。
古田支支吾吾地說:“大部分勞工,從陽山衛乘船去島國!一部分勞工,在申城港乘船,雖然我不清楚具體情況,似乎是申城派遣軍的差事!”
“這些勞工是多長時間運送一次?”張大炮盯著古田的眼睛,追問道。
“都是一個月一次!”古田慢慢地說,“去島國的,每月最後一天發船,派遣軍那邊的,每月20號發船!”
“那你為什麼一開始要撒謊?”張大炮厲聲問道。
“派遣軍司令部秘書,讓我嚴格保密,不得透露這部分勞工的出行路線,其實我也不清楚他們的目的地!”古田委屈地解釋著,“井下君,要求我實話實說,所以我也有些猶豫了!”
“你做得很好!”張大炮讚許地說,“怎麼說呢?從派遣軍的角度來說,你做得沒錯!當然,你在特高課說出此事,也是合情合理!畢竟,特高課也是保密單位!”
“但我也提醒你,你今天交代的內容,不能和任何人說,否則我也沒有辦法搭救你了!”張大炮意味深長地說。
“嗨!井下君,我明白!”古田忙不迭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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