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清楚:這家陸軍醫院,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接頭人,要想與自己聯絡,難度之大,無異於冬天在結冰的伏爾加河上游泳。
最令安德烈傷腦筋的是,他是被自己叛變的同志逮捕的!
如何辨別接頭者身份,也是一樁難事!
傍晚,陸軍俱樂部。
鳩山風塵僕僕地趕回了房間。
“鳩山君,出去又回來了啊?”張大炮從房間走出來,碰巧遇到鳩山。
“井下君!”鳩山嘆息道,“公務繁忙,我們稍後再說!”
鳩山迅速進入了房間,關上了門。
張大炮則蹲了下來,他在走廊上,看到了半片楓葉,和暗紅色的泥土。
果然!看來鳩山去的地方,是一片火紅的楓葉林!
張大炮把玩著楓葉,心中已然有了一個主意。
夤夜。
一個黑影從陸軍俱樂部,一閃而出。
此人,正是張大炮。
一小時後,在島國皇宮外的樹林裡。
張大炮矯健地攀爬上一棵梧桐樹。
坐在梧桐樹的枝幹上,他舉著望遠鏡,仔細地觀察。
要想進入島國皇宮,必須依次穿過一條護城河,兩道圍牆。
每道圍牆後,都有重重護衛。
看來,強行硬闖,才是下下策。
張大炮有些氣餒,要想進入皇宮,真是難以上青天!
何況,即便進入了皇宮,他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到斯坦因的住所,更別提刺殺此人了。
張大炮苦思冥想了一會兒,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只得作罷!
他又取出了鈦合金發報機。
發報機,果然在十米內出現。
在前往島國之前,張大炮與老章約定,在十月十日夤夜,進行聯絡。
老章當時還一本正經地打斷了他,告訴他不能為了發報,而動員島國的發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