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再乾一杯,就算代表他們向齊兄賠不是了!”
話音剛落,張大炮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張大炮知道,對於黑幫人物,義氣和封官許願,是雙管齊下,缺一不可。
他自己還是個光桿司令,倒是信誓旦旦地畫餅來了。“副站長?”齊雲啞然失笑道,“難道熱都站,只有你我二人?”
隨即,兩人哈哈大笑。
“齊兄,諸多事宜,還要拜託你張羅了!”張大炮起身,拱手道。
“陳兄,客氣了!”齊雲微笑道,“我雖然是個幫派子弟,但是從沒有忘卻自己華人的身份!”
話雖如此,一連幾天,齊雲非常賣力,盤下了一個島國小酒館。
同時,齊雲將自己的心腹四人,充作酒館服務員、廚師,作為熱都站的後備人員。
張大炮則收到了鄭耀先的電報。
鄭耀先告訴張大炮,三日後,滿洲留學生團抵達熱都大學,老闆要求他與代號為“山豹”的人聯絡,並將接頭方式悉數告知。
在電報中,老闆指示,破壁者可以將島國海軍可能襲擊珍珠島的情報,轉給大使館伊森上校,對於方面的要求,可以儘量幫助。
看到六哥的電報,張大炮遂明白,接頭者山豹,是老闆在熱都站安插的第一隻眼。
張大炮也清楚,軍統熱都站,現在是以福慶幫為基礎,發展起來。
光靠這些幫派子弟,也是難以做出成績。
老闆派來的“山豹”,大概並非泛泛之輩,也許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張大炮又想起與,建立聯合電臺的事情。
這個驕傲的FBI,會輕易和自己合作嗎?
另一邊,老章也發來了電報。
老章告訴張大炮,山北表示只要是有利於抗戰、有利於人民的事情,無名同志都可以去做。
張大炮在地下組織代號“無名”,在軍統代號破壁者,在R國內務委員會代號“達瓦里希”,在島國特高課代號“憲兵之花”。
但是他最喜歡的代號,還是“無名”。
想起那些默默自我犧牲的先烈們,張大炮不禁常常感同身受地暗自思忖道:誰說只有在光中才算英雄?
老章也表示,十萬大洋,已經買下了法租界五十一套房產。
張大炮也有些感慨:這法租界房價,跌得還真是厲害!
畢竟,戰爭年代,房子隨時會被炮火夷平,現金才是王道啊!
張大炮準備利用珍珠島事件,將十萬大洋變成五百萬大洋。
中午,慵懶的陽光下,易容後的張大炮,走進了一家歌舞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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