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波多不解地問道,旋即一個轉身偎依在張大炮身旁,“工藤先生的結婚物件中,不知有沒有我?”
張大炮淡然微笑道:“你們不多掙點錢,我又拿什麼結婚呢?波多小姐,還是再努力努力吧!也許你的情郎,今晚就和你回家呢!”
言罷,張大炮擺了擺手,走出歌舞町,轉向隔壁的倉庫。
自從西京熱歌舞町開張後,張大炮將原來的長門酒館改造成了倉庫,並安排人時刻守在門前,不準閒雜人擅入。
隨後,張大炮下到了地窖。
地窖裡,被改裝成兩個房間。
龐德海正在監聽室裡,認真做著記錄。
張大炮輕手輕腳地出現在他背後,卻沒有發現。
當龐德海放下耳機,一轉身,看到了微笑的張大炮,一怔。
“工藤先生!“龐德海打著招呼。
張大炮點了點頭,笑嘻嘻地說:“兄弟,別杵著了!坐啊!”
一包燒雞,放在了龐德海手邊。
“我自己做的,你嚐嚐!”張大炮也坐了下來,悠閒地翹起二郎腿。
“謝謝工藤先生!”龐德海開啟燒雞,卻發現裡面有一疊軍用票,“這!”
“相田先生告訴我,你的母親在華國。”張大炮關切地說,“我作為站長,對你關心不夠!這些軍用票,在華國倒是用得著!你可以郵一些,給你的母親!”
龐德海聞言,心中一陣感激。
張大炮對站內的人,不僅十分慷慨,還沒有架子,一直和大家當作兄弟相處。
這與等級森嚴的福慶幫,迥然不同。
也讓龐德海等人,感受到了一些暖意。
他和馬波,對張大炮這個站長是心悅誠服。
可是龐德海沒有想到,平時沉默不言的安在天,居然對他如此關心。
“感激的話,就不要和相田先生說了!”張大炮嘆了一句,“此人業務能力極強,就是不愛說話!但是相田先生交代的事情,你就要當作我的命令!”
龐德海點了點頭,連忙稱是。
“這幾天監聽有沒有什麼發現?”張大炮掃了一眼記錄本,問道。
龐德海雙手將記錄本呈上,說道:“最近來歌舞町的軍人,大多是陸軍!不過昨晚,一個海軍軍官,出手闊綽,花了一大筆錢,包下了幾個藝伎!他還說,自己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乾脆好好享樂一番!”
“哦?”張大炮眉頭一皺,指著記錄本上的字:“你說這個海軍軍官,是海軍航空兵吧?”
“是的!他和吉沢名步說過,自己在海軍開飛機!”龐德海沉聲答道。
張大炮心中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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