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咬牙握拳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一個少佐,殺一個區區藝伎,竟然要受罰,這簡直是沒有道理!”
“村上君,不要憤怒,憤怒會使我們做出錯誤的判斷!”
張大炮淡然說道:“我不在司令部,聽說了軍統宮庶‘反正’的訊息,我看宮庶尤為可疑!”
“既然江口他們想去建功立業,那就讓他們去吧!也許我們不參與,也未必是壞事!”
村上聞言點了點頭附和道:“大佐閣下英明!”
晚上,申城地下組織聯絡點。
密室內,老章收到了張大炮的電報。
張大炮告訴老章,行動明晚開始,讓他準備好精幹力量,接應被俘同志們。
“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老章自言自語地笑了,他思索了片刻,向上級發出了密電。
翌日,清晨,蘇太太診所。
蘇太太將一份密電,遞給了黎叔。
“上級密電,軍統今晚偷襲憲兵司令部、特高課,上級命令我們,接應被俘的同志!”蘇太太輕聲細語道。
黎叔點了點頭,回道:“也不知道是哪條線上的同志,發出的情報,這樣機會,可謂是千載難逢!”
蘇太太說道:“這也是組織紀律,不是一條線上的情報人員,絕不能隨意互動!”
“這我明白!”黎叔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看了一眼晨霧中甦醒的申城街道。
“小籠包嘞!”
“茶葉蛋賣嘞!”
……
小販們叫賣之聲,讓黎叔駐足觀看。
良久之後,他淡淡地說:“明臺去了北面,也不知道吃得還習慣嗎?”
蘇太太一聽,自己的話,觸動了黎叔。
黎叔與明臺短暫相認後,明臺便調離了申城。
雖然是為了保護明臺,但是思子之情,卻是發自內心。
“黎叔,黑夜總會過去,黎明終將到來,你與明臺相會之日,不會太遠了!”蘇太太走到了黎叔身側,安慰道。
黎叔有些傷感地說道:“侵略者燒殺搶掠,讓多少個家庭妻離子散!前些天,鬼子就在光天化日之下,殺害了一對孫女!這樣的悲慘故事,每一天都在申城上演!”
蘇太太感慨地說:“侵略者妄圖用殺戮,嚇倒我們中國人,威逼我們中國人,臣服他們,成為任人宰割的奴隸!這是白日做夢!”
“我和明臺的分開,正是為了後代,不做奴隸!”
黎叔轉過身,沉聲說道:“個人得失算不得什麼,我們地下工作者,早就做好了為祖國犧牲一切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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