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理!”齊公子摸了摸腦袋說道,“從他們微微露出的髮根,可以判斷,他們幾乎在同一天剪了頭髮!”
“除此之外,他們的光頭,有些地方,剃得並不十分平整!”
張大炮蹲了下來,將中間那具屍體的腦袋,向右扳了過去,“你看,這腦袋上疤痕,是新結的!從疤痕的口子看,不像是被子彈擦傷的,反而好似被剃刀一類的利刃,割破的!”
“理髮師的剃刀?”齊公子似乎想起了什麼,脫口而出,“他們的理髮師,不是熟練工?”
張大炮站了起來,頷首道:“我只能想到這麼多,但是我還有幾個疑問!”
“既然他們要襲擊航校,為什麼都在山城理髮,不怕暴露嗎?”
“還有!為他們理髮的師傅,看這手法,絕不是老練的師傅!山城的理髮店不少,他們偏偏要在一個手藝差的師傅那裡理髮?這難得不匪夷所思嗎?”
張大炮的話,讓齊公子陷入了沉思。
他雙手背在後面,來回踱步。
俄頃之後,他也將三具屍體,仔細地翻看。
最終,根據掌握的幾個線索。
一個結論,浮現在他腦海裡。
襲擊航校的島國奸細據點,很可能設在一個理髮店裡。
這些島國鬼子,為了方便作戰,行動前,在據點的理髮店裡,剃了光頭。
島國奸細雖然化裝成理髮師,但是技術水平一般,也正好拿這些鬼子練練手。
沒想到,他不小心劃破了鬼子的腦袋,留下了一道疤痕。
“齊科長,我始終覺得,這裡面有蹊蹺,卻也怎麼說不上來,哪裡有破綻!”張大炮故意裝作不解地問著齊公子。
他心如明鏡:齊公子應該已經知道,島國奸細的據點,設在理髮店裡。
張大炮看破不說破,依著齊公子的聰慧,一定能推理出答案。
最為關鍵的是,事業心強的齊公子,為了獨佔功勞,肯定會對自己隱瞞推理結果。
即便山城理髮店,多達幾百家。
可是,只要從今年新開的理髮店入手,便能縮小搜查範圍。
要得到這些資料,找那些收保護費的地痞流氓,一問便知。
“哎!那我們再思考思考,也許這些,並不是真正的疑點!”
果然,齊公子顧左右而言他,隨便搪塞了兩句,便退出了木屋。
張大炮內心冷笑:還真是內卷,想獨吞功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