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菲,那天在理髮店,你真的覺得是許忠義,開槍擊中荒木惟的嗎?”
陰鷙眼睛的主人,正是毛任峰,他站在落地窗前,緩緩轉過身子。
“當時,情況緊急,許忠義連開了幾槍,從彈道方向看,似乎是他射中的!”顧雨菲思索了片刻,答道。
毛任峰擰緊了眉頭,繼續說道:“我讓人檢驗了那顆子彈,確實是我們軍統標配的槍彈,但根據子彈進入荒木惟身體深淺來看,開槍射擊的人,應該位於許忠義身後二十米處!”
“二十米處?”顧雨菲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脫口而出道,“那片梧桐樹林?”
毛任峰若有所思地說:“我記得,指揮後院進攻的,是趙弋川?”
顧雨菲點了點頭,應道:“是趙隊長!等許忠義擊中荒木惟後,他才匆匆趕來!”
毛任峰微微眯著眼睛,撓了撓光光腦袋,說道:“我聽一位隊員說,他從院子,衝進理髮店後,趙隊長一度不見蹤影!”
“您的意思是……”顧雨菲怔怔地看著毛任峰,恍然大悟地說,“難道是他射中了荒木惟?”
“可是,處座,如果是趙弋川,擊中的荒木惟,他為什麼要偷偷地射擊?這樣巨大的功勞,為何要成他人之美?”
毛任峰擰緊眉頭說道:“我目前也不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妖!憑著許忠義的槍法,要擊中荒木惟,機率極低!這不免,讓人生疑!”
“趙弋川的槍法,從訓練成績來看,倒是一般,但會不會是故意隱瞞的?”
顧雨菲贊同地點頭說:“您說得有道理!那您要我怎麼做?”
“你只需如此,如此……”
毛任峰湊在顧雨菲的耳邊,低語了一會兒。
“是!處座!”顧雨菲聞言後,朗聲應道。
城北機場。
守衛森嚴的憲兵,盤查著張大炮等人的出入證。
“明天,是有什麼大陣仗嗎?”麻生有些好奇地低語道。
張大炮瞪了麻生一眼,沒有答話。
只有明天進入機場的軍統中高層,才知道老闆回城了。
其他安保人員,根本不知道他們費盡心思的保護物件,是軍統老闆。
“趙隊長,既然有上峰的命令,我帶你們轉轉!”
憲兵檢查完畢後,守衛機場的憲兵連連長,倒是頗為殷勤,領著眾人進入了機場。
機場內,整潔有序,秩序井然。
一排排高射炮,直指蒼穹,吸引了張大炮的注意。
張大炮心想:一路走來,所見所聞,果然如齊公子所言,防空火力極其嚴密。
恐怕,山城一半的防空火力,都聚集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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