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軍統大院,老闆辦公室。
“老六!昨晚一戰,令我們軍統揚眉吐氣!”
軍統老闆雖有些激動,但依舊沉聲說道,“總裁對我們,算是高看一眼了!”
“老闆,這次不僅粉碎了島國人的陰謀,還擊斃了多名島國王牌特工!”鄭耀先接過話茬答道。
“哦?”軍統老闆饒有興趣地說,“具體說說!”
“其中,特別是代號‘琴酒’的傢伙,據說是島國統治者的親信!”鄭耀先一字一頓地說。
“琴酒?”軍統老闆說道,“護衛六處?老六,你統計一下戰果,寫一個報告,報給總裁!”
“是!老闆!護衛六處,業內又稱其黑暗組織,據說是個極度邪惡的跨國間諜組織!”鄭耀先補充道,“琴酒,正是黑暗組織的負責人!”
“哼!我看黑暗組織徒有虛名嘛!”軍統老闆嗤之以鼻地說,“不還是敗在了我們手下?”
“老闆,這次行動,從發掘情報,到排兵佈陣,老九深入虎穴,立下了赫赫功勳!”
鄭耀先故意感嘆道,“老闆,說實話,起初,我對您同意他開宗立派,十分不解!現在看來,我不得不佩服老闆的眼光,老九確實足以獨當一面,甚至有統籌協調的能力!”
鄭耀先知道,他這樣誇張大炮,等於是拍軍統老闆馬屁。
果然,軍統老闆思索了片刻,說道,“可惜了老九!這次,不能公開表彰他!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趙弋川!你這個師父,可不能打抱不平啊?”
“這是老闆對他的愛護!”鄭耀先咧著嘴笑了,說道,“說實話,我倒有些嫉妒了!”
兩個“老狐狸”互相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
“只是中統那些傢伙,對我們更加眼紅了!”鄭耀先奈地搖了搖頭,“他們就像狗皮膏藥,怎麼也甩不掉?”
“哼!那些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軍統老闆冷笑道,“老六,你專心做事,我在這裡,中統那邊掀不起大浪!”
“是!感謝老闆!”鄭耀先低首應道。
“對了!毛任峰被停職了!”
軍統老闆凝視著鄭耀先,緩緩地說道,“根據總裁密令,我們要對山城那邊的人,進行一次行動!”
“這次行動,就交給你和老九吧!前期,毛任峰已經佈置了,老六啊!你和地下分子,血海深仇,我看本次行動,你去再適合不過了!”
軍統老闆意味深長地拍了拍鄭耀先的肩膀。
鄭耀先哈哈一笑,答道:“老闆說笑了!我是債多不壓身啊!地下分子,中統,排著隊,都想取我的腦袋!早知如此,就多生幾個腦袋,給他們砍了!”
“你個老六,又說胡話!”軍統老闆嗔怒道,“我們在前線幾次行動,沒佔到便宜,這次行動,你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是!老闆!”鄭耀先摸了摸鼻子,答道,“對付地下分子,我也算輕車熟路!他們那一套,哼!我是瞭如指掌!”
“誰叫你手上的血債多呢!”老闆揶揄道,“他們對你是恨得牙癢癢!你過去,可得小心點,別捱了黑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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