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小心翼翼地說,“他說,無論是R國遠東事件,還是R國大使館安德烈事件,一些跡象表明,有個神秘人物,都參與了!他認為,這些並不是偶然!”
“而且軍統與R國內務委員會信仰不同,是不可能有合作的!”
島國統治者若有所思地說:“你的意思是,此人很可能是軍統、地下工作者雙面間諜?”
秘書搖了搖頭答道:“在熱都皇宮,此人精準地轟炸了護衛六處,至少表明他對皇宮內部構造,十分熟悉!”
“所以,秋山君推測,此人也許進入島國皇宮,甚至很可能是潛伏在島國軍隊內部的奸細!”
島國統治者聞言,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良久之後。
他嘆了一口氣,問道:“護衛六處,現在只剩下秋山、淺倉兩個得力干將了吧?”
“皇帝陛下,除了他們,剩下的,都不堪大用!”秘書實話實說道。
“密令秋山,讓他揪出摧毀護衛六處的兇手!”
島國統治者一掌拍在椅子上,厲聲說道,“讓秋山多和淺倉商議,重建護衛六處,繼續完成朕交給他們的任務!”
“嗨!”秘書立即應道。
清晨,首相官邸。
東條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嘆了一口氣。
“荒木君,救出令侄,需要時間!”
東條解釋道,“大本營,已經命令梅機關,限期救出荒木惟,你就不要太著急了!”
參謀次長荒木成冷笑道:“首相閣下,你可別忘了,你曾經可是少壯派的領袖!高層派磯谷雄,他能為我們真心做事嗎?”
在少壯派中,荒木成的地位,舉足輕重。
但是,東條執掌內閣後,重用高層派人員,驅使少壯派作為炮灰,已經引起一些少壯派的不滿了。
荒木成此言,是暗諷東條利用少壯派,投靠高層派的嘴臉。
“荒木君,不能這麼說!”東條咳嗽了一聲,假情假意地說,“畢竟,荒木惟是我派到申城的,沒想到,他遭此橫禍,我也很痛心!”
“但是!”
東條話鋒一轉,語重心長地說,“荒木君,這次營救行動,是貫徹皇帝陛下兩派合流的敕令,共同推進新秩序建設!相信,梅機關肯定會以大局為重,救出荒木惟!”
荒木成聞言,意味深長地答道:“希望如此吧!那我靜候佳音!但是我多說一句!”
“若是梅機關營救不力,甚至故意落井下石,那我不敢保證,申城的少壯派,會做出什麼激進的事情!”
荒木成湊到東條面前,冷笑道:“那些少壯派軍官,我都無法完全管束他們!”
言罷,荒木成拄著柺杖,轉身離去。
東條知道,他就任首相後,海軍遭遇了中途島大敗,太平洋戰場上,陸軍實力雖在,但是形勢不容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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