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半小時後。
江邊,一處密林。
“什麼?你們要營救荒木先生?”喬瑜不可思議地看著車伕。
車伕淡然地笑道:“怎麼?你不相信,我們有這個能力?如果你不笨的話,應該知道,我們是大本營派來的!這也是大本營的命令!”
“那倒是!”喬瑜看著車伕,說道,“否則,你怎麼知道暗語?”
車伕環視四周,說道:“櫻花,荒木先生與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救不出荒木惟,你遲早要暴露!”
喬瑜聽出了話裡的弦外之音。
這意思就是,如若喬瑜不配合行動,車伕會把喬瑜是島國奸細“櫻花”的事實,告訴軍統。
老闆對叛徒恨之入骨,若是知道自己投靠島國人,肯定會將他大卸八塊、挫骨揚灰。
想到這裡,喬瑜身體禁不住抖了一下。
“當然,只要能救出荒木先生,我們會給你豐厚的報酬!”車伕瞟了一眼喬瑜,補充說道。
喬瑜摸了一下額頭沁出的汗珠,說道:“您有什麼吩咐?”
“本週四,我們將對化驗樓進行轟炸,屆時你去打探一番,傷亡情況如何?”
車伕思索了片刻,又叮囑,“記住,一定要親眼看到傷亡情況!”
喬瑜走後,兩個大漢,從樹上跳了下來。
“磯谷君,這櫻花,能信任嗎?”手下疑問道。
車伕正是磯谷保仁假扮。
“哼!他已經沒了退路!只能,任我們擺佈!”磯谷保仁冷笑道。
兩天後,晚上十一點。
荷園路199號。
高聳的圍牆上,搭著一層層密密麻麻的電網。
荷槍實彈的憲兵,警惕地守在入口。
沙袋壘起來的環形工事上,架著各式輕重機槍。
一輛黑色小汽車和兩輛帆布卡車,緩緩朝大門駛來。
“誰?”哨兵舉槍喊了一聲。
小汽車停了下來,車門被推開了。
宋孝安下車,走到了哨兵面前,亮了亮證件。
“長官好!”哨兵敬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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