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申城島國軍憲警高層,偽政府特務委員會主任丁墨群、副主任明樓,以及申城偽政府高層,也參加了晚宴。
“諸位!荒木大佐,從敵人巢穴,全身而退!彰顯了帝國武士的勇氣與智慧!”
磯谷雄環顧眾人,走到臺上,清了清嗓子,朗聲道,“讓我們,共同舉杯,向荒木先生安全歸來,表示熱烈的祝賀!”
張大炮心想:這磯谷雄,真是指鹿為馬!明明荒木惟是狼狽逃竄,硬是被他說成了勇闖虎穴龍潭!當真是無恥至極!
眾人目光投向荒木惟,紛紛舉杯。
荒木惟內心格外的尷尬,但依舊微笑著,舉杯回敬,口中連說“謝謝”。
在舒緩的鋼琴曲裡,眾人或碰杯私語,或開懷大笑。
一些見風使舵的漢奸,更是簇擁在磯谷雄、鈴木等人身邊,拍著馬屁。
張大炮瞅見一些少壯派軍官,圍在荒木惟身旁,祝賀他重回申城。
張大炮內心冷笑:這個荒木惟,彼時雖面若桃花,心中一定惴惴不安!
這所謂的接風晚宴,其實某種程度上說,狠狠地打擊了少壯派的氣焰,而且這些少壯派將佐們,沒有理由,拒絕參加。
畢竟,荒木惟可是大本營參謀次長、少壯派領軍人物荒木成的侄子。
不看僧面看佛面,鈴木等人,只能硬著頭皮參加。
然而,作為申城派遣軍司令官,他看破不說破,虛與委蛇地與眾人應付著。
“荒木大佐,有句老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丁墨群走到了荒木惟旁,舉杯賀道,“我率76號同仁,祝願大佐,武威赫赫!”
荒木惟瞅見來人是丁墨群,沒有舉杯,只是冷笑道:“豈敢,豈敢?丁主任,最近頗受梅機關器重,應該是我敬丁主任才對!”
“大佐折殺我了!無論是梅機關,還是特高課,永遠是我們76號的好朋友,也是我們的老師!所謂亦師亦友,說的就是我們啊!”
厚顏無恥的丁墨群,臉上毫無違和之色,他恬不知恥地哈哈一笑,說道。
丁墨群聽出了弦外之音,這是譏諷他,改換門庭,投靠了高層派。
但是,丁墨群不知道的是,荒木惟看到丁墨群,又想起了那封密信的事情。
因此,他決定穩住丁墨群。
荒木惟知道,他還要核實丁墨群是否投降山城的情報,避免不了,還得和丁墨群打交道。
對於丁墨群,荒木惟已然準備出手。
於是,他換上一副嘴臉,笑道:“丁主任,還是這樣謙虛!你是有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啊!”
丁墨群就坡下驢,回道:“荒木先生說笑了,有機會,我還想以老朋友的名義,請荒木先生坐坐哩!請大佐一定賞光!”
“丁主任,只要我有時間,一定會參加!”荒木惟若有所思地說,“畢竟,我們也是老朋友了!”
另一邊,張大炮遇到了面帶微笑的明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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