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晉州,是華北派遣軍的大本營,雖然敵人主力已出,城內尚有1萬餘人的鬼子,外加偽軍1萬多人!”
吳敬中無不擔憂地說,“晉州高溝深壘,碉堡群無數,自古攻城,至少需要兩倍以上的兵力,晉州易守難攻,先遣第一軍不過3萬多人,如何敢打晉州?”
“雲飛兄,你怎麼看?”張大炮笑而不語,轉身問著楚雲飛。
楚雲飛擰緊眉頭,緩言道:“軍座的戰略眼光,不一般!”
他指著地圖,環顧眾人道:“晉州是華北鬼子的老窩!如今為了援救平安城的山本部,筱冢出動了一個師團,兩個聯隊的兵力,可謂來勢洶洶!”
“他們經過我們的防區,我們如果不出兵作戰,實在是有辱軍人榮譽!如果我們徑直阻擊敵人援軍,不過只是幫助李雲龍,拿下平安城而已!”
“而軍座的胃口,遠不止一座平安城!”
楚雲飛看著張大炮,微笑道。
“知我者,雲飛兄!”張大炮讚歎道。
他掃了一眼眾人,厲聲道:“諸位,軍情如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諸位先行回去集結軍隊,隨時準備作戰!”
“是!”眾人齊聲應道,氣幹雲霄。
等到眾軍官離開,張大炮對吳敬中等人說道:“晉州站情報不能斷!勞煩吳站長辛苦一趟,領著李涯、黃四風,潛回晉州,報告城內情報!”
“是!局座,卑職立即去辦!”吳敬中沉聲應道。
黃四風、李涯等人,紛紛跟隨吳敬中向外走去。
於曼麗、趙簡之,則留了下來。
“簡之,告訴外面,從現在開始,我誰都不見!”張大炮命令道,“你守在大門口,等我叫你,你再進來!”
“是!”趙簡之應道,跨出軍部,帶上了門,持槍站在門外。
“曼麗,為我更衣!”張大炮瞅了於曼麗一眼,指著掛在牆角的中將軍服,說道。
於曼麗一愣,臉色微微掠過緋紅,又毫不猶豫取下的軍服。
俄頃之後,張大炮換上了中將軍服。
他端坐在桌前。
憑藉著記憶,將晉州城防務情報,逐一寫了出來,然後繪製成圖。
隨後,張大炮閉目養神,一個作戰計劃,在腦海中浮現。
下午1點,軍部前,各位將校坐立不安。
“這軍座是什麼意思?”易子龍疑問道,“到底打不打?”
18師師長龍文章也迷惑不解地說:“獨立團和山本在平安城打得熱鬧!丁偉他們也在阻擊敵人,難道我們在這吃乾飯?”
易子龍瞥向餘則成,餘則成則無奈地搖了搖頭。
“諸位長官,軍座說了,概不見客!長官們,還是請回吧!”趙簡之朗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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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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