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婉寧提前來到化妝間。
昨晚熱搜的事情翻來覆去在腦海盤旋，她一夜都沒睡踏實。手機還存著那條關注通知，只要點開微博，依舊能看見微博上大家還在磕她和劉耀文那段燈牌的緣分。
化妝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劉耀文走了進來。
少年一身簡單私服，眉眼清俊，剛進門目光就徑首落在江婉寧身上。
江婉寧心臟猛地一縮，慌忙低下頭，拿起化妝刷和粉底，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劉耀文，坐這裡吧，我們準備化妝。”
劉耀文乖乖坐到化妝椅上，後背靠著椅背，目光透過鏡子落在她臉上。
“今天看著有點緊張？”他淡淡開口，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江婉寧手上的化妝刷微微一頓，連忙穩住動作，視線不敢和鏡中的他對視：“沒有，可能是我起得有點早。”
她俯下身，靠近他，準備給他上底妝。鼻尖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氣息，一想到昨晚他在微博關注了自己的微博賬號，指尖都隱隱發顫。
劉耀文安靜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忽然輕聲開口。
“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看微博？”
江婉寧手上動作驟然停住，腦子瞬間空白。她抬眼，在鏡子裡撞上他的視線。
“我……看了一點。”她小聲回答，心跳快得快要衝破胸膛。
“那個評論，是你寫的嗎。”劉耀文的語氣不是疑問，更像是確認。
江婉寧渾身一僵，血液彷彿瞬間衝上頭頂。他知道了？
可劉耀文只是彎了彎唇角，目光溫和：“那個賬號，主頁裡的演唱會照片，我看過。拿反的燈牌，我印象很深。”
江婉寧攥緊化妝刷，整個人愣在原地。原來他早就把兩件事聯絡在一起，只是一首沒有戳破。
門外傳來隊友路過說笑的聲音，化妝間裡只有兩人安靜的呼吸聲。
“我沒有想到你會關注我。”江婉寧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劉耀文望著鏡子裡她泛紅的耳尖，眼底漾開淺淺笑意：“我也沒有想到，臺下那個舉反燈牌的女孩，會坐在我面前給我化妝。”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江婉寧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跳亂得徹底，握著化妝刷的手微微發顫。她萬萬沒想到，劉耀文竟然早就對上了她的兩個身份。
她耳朵紅得厲害，不敢抬頭看鏡中的他，只能小聲囁嚅著：“你……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劉耀文靠著椅背，目光溫柔鎖在她臉上，語氣輕輕的：
“昨晚翻你主頁的時候。看到你現場拍的照片、還有碎碎戀文字，我就覺得很熟悉。”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今天看到你，我就確定了。”
江婉寧呼吸一滯，指尖都開始發燙。
“那你……昨天關注我的時候，就猜到是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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