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絞盡腦汁想要逃脫罪責的人竟因為一個男人的話徹底亂了心房,變成了這樣。
這麼看,連倩柔雖然惡毒可惡,但對辛成遠當真是情根深種,因此辛成遠這麼背叛她,便讓她接受不了。
蘇沐染眨了眨眼。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還要花些靈力重現那晚她看到的場景,作為證據。
連倩柔怒罵完自己的親孃後,又突然跪在了連晉文和連銘宇面前,乞求道:
「爹,哥哥,就算我做錯了事,那也是因為我害怕失去你們,我同你們生活了十幾年,對我來說,你們才是真正的家人啊!」
連銘宇一把推開了連倩柔,痛心說道:
「真沒想到你揹著我們做了這麼多事情,你還想害死我真正的小妹!若是今日沒有人來揭發你,你也一定不會放過春孃的。你,你真是太惡毒了!」
連晉文也說道:
「你走吧,我們連家已經容不下你。以後,你的生死與我們連家無關。這是我們對你最後的仁慈。」
「來人,找人將她送出京城,以後她不再是連家人!也不準再進連家!」
守在旁邊的府丁急忙上來,將跪在地上的連倩柔拉了起來。
連倩柔掙扎著喊道:「爹,哥哥,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連家的女兒,我是連家的嫡女啊!」
連銘宇和連晉文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沒有了安婆子的幫助,連倩柔也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子,就這麼被府丁拖走,趕出了府。
安婆子看到自己女兒被這麼趕走,氣得渾身發抖,一直髮出『嗚嗚嗚』的聲音。
眼中的怨恨似乎要把周圍的人都灼燒殆盡。
蘇沐染看到了安婆子那怨恨的模樣,抬手朝她一彈,安婆子就暈了過去。
「做了錯事還一副不知悔改的樣子,真以為別人欠她的了。」
江夜玄看著她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心中輕笑了一下。
這副世俗的模樣,一點都沒有方外修士的感覺。
江夜玄看向連晉文,說道:
「連伯父,今日的事情我們已經辦完了。貴府應該還有不少事情需要處理,我就先帶人離開了。」
連晉文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情緒,這才說道:
「今日多謝了。改日,伯父再好好向你道謝。不過……」
連晉文看向昏睡的安婆子,說道:「她,你們準備帶到哪裡處理?」
江夜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像她這樣的特殊人群自然有專門關押的地方,而且蘇姑娘也在,自然能處理妥當。連伯父就不要掛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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