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衝擊著連晉文和連夫人。
明明正午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但還是覺得陰冷無比。
連銘宇雖然也有些懷疑了,但還是覺得不可置信,說道:
「可是,可是後來找回來的倩柔樣貌沒有變化啊,甚至她腳踝上的胎記都還在。那胎記形似一朵梅花。這麼特殊的胎記不是人人都有的。」
蘇沐染看向連銘宇:
「連公子的懷疑是對的。安婆子當年離開連家後,應該是有了什麼奇遇,學了方術,便用方術將自己女兒的容貌變成了真正的連小姐的樣子,同時也將連小姐身上的胎記也復刻到了她女兒的身上,這樣才足以以假亂真。
但這樣的術法並非一勞永逸,隨著時間的流逝就會慢慢消失,而她女兒也會慢慢變成她原本的樣子。
因為一直都是在你們身邊長大,容貌慢慢變化並不會引起你們的懷疑,只要保證她腳踝上的胎記還在就可以了。」
連銘宇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就像漿糊一樣,根本無法作出一個評判。
連倩柔一下子跪到了連晉文和連夫人面前抱住了他們的雙腳,哭泣道:
「爹,娘,你們養了我十幾年啊,為何要懷疑女兒?為何要相信外人的話?女兒怎麼可能不是你們的孩子!」
連倩柔哭得梨花帶雨,不能自已。
連夫人看得心疼極了。
可是,越看這張臉就越覺得她和安寧實在是太像了。
連夫人推開了連倩柔,走到了安婆子面前,低頭質問她。
「你為何要這麼做?你從小跟在我身邊,我待你不薄,就算你做出那等不檢點的事情,老爺要發賣了你,我也給你求情保下了你,還給你一筆錢,還了你的賣身契,讓你自己可以安身立命,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婆子瞪著連夫人,眼裡充血,只是張嘴,沒有說話。
蘇沐染看向連夫人,說道:「夫人稍等,她被我下了禁言咒,無法發出聲音,現在我便替她解咒。」
只見蘇沐染抬手,朝安婆子一指,輕輕說道:「解。」
下一刻,安婆子就能說話了,不過她的身體還是被蘇沐染的術法禁錮住的,不能動。
安婆子看著連夫人,滿臉恨意:
「你對我好?把你不用的首飾衣服給我就是對我好?我明明也心悅老爺,想要成為老爺的妾室,但因為你嫉妒,不準老爺納妾,我才選擇爬了老爺的床。結果你就把我趕出去了,讓我在外面自生自滅。
若不是你因為你將我趕出連府,我就不會碰到那個混蛋,被他逼著學了邪術,變成現在這種樣子!都是你害了我!所以我要讓我女兒替你女兒享受榮華富貴!還要將你的一切搶過來!」
連夫人氣得發抖,一巴掌打在了安婆子臉上。
「你,你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連晉文也氣得上前一腳踹在了安婆子身上,指著安婆子罵道:
「你這個毒婦!不納妾是我自己的決定,你竟然因為這種事情怨恨一直待你如姐妹一樣的清枝,甚至還害我們的女兒。
那日,是我發現了你要爬床的心思,便動了要把你發賣到邊遠地方的想法,但,是清枝求我饒了你,說你是一念之差,這才讓你能夠全須全尾地離開了連家!說!我和清枝的女兒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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