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他?」
春風樓的老闆陸澤夜露出來驚嚇的神情。
徐嚴敏銳捕捉道,問道:「陸老闆認識這個人?」
陸澤連連點頭:
「認識,他是一個茶商,名叫周元安,同我也有生意上的來往。他平時為人非常謙和,家中還算富裕,還有一嬌妻,日子過得很不錯,怎麼會突然出這種事情?」
徐嚴看向躺著的男人。男人雙眼睜著,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脖子上有一道非常清晰的傷口,渾身衣服染血,看著有些可怕。
「這人的住處在哪裡,你可知曉?」徐嚴又問道。
陸澤急忙抬手往上游一指:「他家不遠,就在沿河往上走上幾百米,他家後院就靠河岸,非常容易找到。」
徐嚴看向自己另外的手下,使了一個眼神,那人立馬就沿著河岸往上游走去。
而此時,周元安的宅子裡,江夜玄和鎮魔司的人已經在這裡。
江夜玄在院子中,環顧這處雖然不大,但是精心佈置過的宅子。
沒一會兒,張成跑了出來,神情嚴肅:
「世子,裡面的人全都死了,那個孩子可能是唯一一個倖存者了。李卯和其他人正在檢視還有沒有遺漏的地方。」
半個時辰前,正常在街上帶隊巡邏的張成發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六七歲孩子在街上亂走。
意識到問題的他,立馬就讓人回鎮魔司通知了江夜玄,而他則護下了孩子。
那孩子明顯是被嚇傻了,問他什麼都不說。
反而是在江夜玄到了以後,看到江夜玄便回過神,開始哭著說他爹瘋了,要把家裡所有人都殺了。
也是江夜玄問出了這孩子家住哪來。
但是在他們趕過來,還是晚了一步。
張成嘆了一口氣,說道:「每個人死得都挺慘的,有人是被砍掉了腦袋,也有被一劍刺穿的。」
江夜玄沉默了片刻,問道:「那這家的男主人呢?」
張成說道:「沒找到人,但是他家靠河岸的後院中看到了沾滿血的劍,那裡也有不少血跡。」
這時李卯跑了出來:「世子,河岸邊發現了一些血跡,這殺人兇手可能進河了。」
張成問道:「世子,這件事還歸我們鎮魔司管嗎?從靈安寺主持那裡拿來的可以探測到詭物氣息的羅盤並沒有任何動靜。這應該是人禍吧。」
江夜玄沒有馬上回答。
而在這時,鎮魔司的另外一個人跑了過來,說道:「指揮使大人,有武殷衛的人沿著河岸過來了。」
「武殷衛?他們是怎麼得到訊息的?」
張成露出來疑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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