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捂住嘴的嚴夫人並沒有屈服,而是直接咬了嚴正的手。
她指著嚴正的鼻子罵道:“嚴正,那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養了外室,現在恆兒死了,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將外面那賤人的孩子接回家,來繼承嚴家。
你做夢,我不會讓你如願的!我要讓外面的人知道,你嚴家養著一個吃人的怪物,你們是靠著他變富的!”
怒極的嚴正一把掐住了嚴夫人的脖子,雙眼通紅,面目猙獰:
“恆兒的死是那個賤人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讓恆兒替代了她。但那位是讓我們嚴家能夠一直有錢下去的保護神。
你不要犯傻了,還好白日的時候,那位在沉睡中,不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要不然,你就要把我們全部害死了!”
他的手依舊死死地掐著嚴夫人的脖子,完全沒有在意嚴夫人已經變得脹紅的臉,和快要消失的生息。
“我是在外面養了女人,但我從來沒想過讓他們來威脅你的位置。現在,恆兒死了,我也很痛心,但是嚴家的財富不能丟。
那孩子現在才兩歲,以後可以養在你膝下,他會把你當成母親好好孝敬你的。”
嚴夫人因為窒息痛苦又怨恨地盯著嚴正,手也在不斷拍打嚴正的手。
但嚴正卻繼續加重手中的力道:“你若是得罪了那位,我們嚴家就真的完了。相比嚴家,失去一個兒子算什麼!你清醒一點!”
嚴正手中的嚴夫人的手慢慢垂了下去,下一刻完全沒有了生機。
嚴正這才發現手中的人的變化,嚇了一跳,立馬便鬆了手。
但嚴夫人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了地上。
嚴正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探嚴夫人的鼻息,隨即立馬又將手收了回來。
他生生掐死了嚴夫人。
嚴正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整個人都傻了。
他看著自己髮妻的屍體,眼角留下了一顆淚。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丫鬟的聲音。
“老爺,晚飯已經準備好了。”
嚴正這才回過神來。
他有些緊張地說道:“我一會兒就到,讓老夫人和二房的人先吃著。”
說著,他立馬站了起來,將嚴夫人的屍體抬上了床,又用被褥蓋好,假裝她睡著了,然後整理了一下衣服,離開了臥房。
夜晚如期而至。
嚴家亮起來燈火。
坐在房間中的新娘子點起了房中的燈,臉上有了一些緊張的神色。
晚上真的有東西會來嗎?
她抬手摸了摸放在心口的紙人,似乎這樣就能讓她能夠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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