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和我》第26章:錢去哪兒了(1)

作者:辣椒小蝶·11小時前

錢去哪兒了,發工資,還完錢,嘿嘿,就剩900元。

還笑,偽人習慣還沒改過來。

習慣性微笑,我更喜歡稱為偽人傻笑。長期偽裝的頑疾。每次笑完都感覺想揍自己。欠啊,笑什麼,笑的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不過我還有一箱泡麵,大約可以挺一個星期,我大約還有一個月發工資。怎麼辦?

當我意識到我是假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失去了部分身體控制權。或是被動,或是主動。但目的無疑是為了我更好的融入社會環境。

人們更喜歡稱之為微動作。你幹什麼,你的微動作會出賣你。

就我看來,微動作是被環境馴服留下的痕跡。我們都被環境馴服過。換句話說,很多人在社會里都是被規訓過的。

或是膽小,或是謹慎,或是聰明,或是機警。與之相反的是粗心,出乎意料,膽大包天。

其實有一段時間我深深沉迷的如何融入社會的辦法就是自己主動去尋找社會規則,自己馴服自己,自己給自己套上一次枷鎖。

我救我,我害我,我栓住我,我看見我,我掙脫我,我發現我,我救了我,我最終放我自由。

說回正題,關於錢流回市場的速度我早己明白,因為每一次交易都有我的首肯。每一次交易都是我的目的。

我在買書以及採買材料開啟我的社交盲區。其實這些盲區的揭開對我來說非常有利。

一方面,有利於刺激我的大腦,大腦對於陌生的事物總是具有一定的好奇心。我覺得大腦多活躍和大腦接觸的類別有一定的正向關係。

一方面,對於我的社交話題是個不錯的拓展,我不會的,別人也不會,我學會了,別人也難免有一些好奇心,這就是我們可以自在交流的一個基礎。

一方面,對於我的靈感迸發有正向積極作用。靈感稍縱即逝,新鮮事物總是更容易讓人產生一些新的聯想。

你看,學習新鮮的事物都有這麼多好處。如果我再學習更多的新的知識,是不是會更加完善我對這個世界的瞭解。

說到對世界的瞭解。這不得不想起我幾歲時候的世界觀。全世界就我的家人和我,其他人需要利益才能往來維持的。比如親戚,比如賣衣服的老闆。親戚就是把我們都稀罕的東西送給他們,我們捨不得吃的食物分享給他們。比如賣衣服的老闆,把爸爸媽媽辛苦換來的錢給他們,換一件擺在攤上被很多人摸過的衣服。

現在想來,小時候的心小,看見的也小。爸媽總是喜歡說腰疼,是他們的腰都被生活壓彎了,是親戚借錢幫助他們繼續挺首那被生活重擔壓著的腰。

我也被生活壓著,只是在我完全獨立之前,那些暴風雨都被他們給我擋著。我看見了些許,以為我能抵抗,但現在想我如果換位他們,我想我是做不到那樣的。

但其實我寫下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裡有個聲音告訴我,我會,因為我是他們的孩子。我從小就對他們的生活觀念耳聞目染,同時天生就繼承他們的善良,忍耐,吃苦耐勞,軟弱。

我唯一能與他們的區別就是,我天生就踩在他們的肩膀上,看見了他們的苦難,看見了他們苦難的根源。他們拼命的託舉我,希望我能躍出他們的苦海,去替他們爭口氣,而我只能在我往後的餘生中,踩在他們的肩膀上不停的用他們的經驗推演我的未來。

步步為營,步步求全。

錢去哪了?流回了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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