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沒有很多的習慣之前,我總覺得戒這個字很容易。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在一開始是很聰明的,很機靈的。
但是在後來越來越多的狂妄自大之後,我的壞習慣越累越多,首到在今天。我想重新回到我小時候那個聰明機靈的狀態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身體上掛了太多的鎖鏈。
這些鎖鏈既鎖住我的身體,也鎖住我內在的驅動力,讓我下意識的不想投入這些。需要專注,同時消耗精力的事情。當我在這類似的事情上投入的時間或者腦力足夠多的時候,我的身體會不自覺的開始犯困,在抗拒。
但是戒掉壞習慣談何容易?成功就是絕對的掌控力,加上正確的方向。然而我對自己的掌控力丟失太多。
在一些大事上,我好像掌控力還是很好。但是就是在那種長期堅持重複積蓄的事情上,我的掌控力卻顯得渺小,我微微一想放棄,整個身體都在積極的狂歡。
我感覺我的大腦皮層在積極的跳動來表達它的反抗,我總覺得她在說“你既然己經放棄了,那就徹底的擺爛,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
我不知道怎麼反駁。但是不甘心。我不甘心,渾渾噩噩的,哪天死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持續學習的目的是什麼。我只是再也無法忍受著重複,無聊,枯燥,毫無意義的生活。
其實我對於我學的東西忘得很快,除非我去看我自己寫下的筆記。我就能很快就能回想起來。
學習複習,學習複習。這是一個週而復始的過程,但是我到現在都還沒學會複習。我只是在學習,過一遍耳朵的學習,好像毫無作用。
世界在千變萬化,世界在蓬勃發展,只有我在原地打轉。這種感覺真讓人窒息。機遇在出現,風險在暗中窺視,而這一切,和我無關。我只是被迫的參與著,觀看著,經歷著。
其實早就有人把這個世界如何過得更好說透了,也早有人把通關策略發出來了。但是以前的我好像是什麼都看不見似的,只是有所謂的焦慮,毫無意義的焦慮。但是僅僅是這樣的焦慮,就把我逼到了絕境。
我也好像沒辦法像故事裡寫的一樣,涅槃重生,變成一隻耀眼的鳳凰。我只是開始假裝,假裝我還正常。我還能和別人一樣。正常的參與著生活的一切。經歷著一樣的生命節點,甚至做出一樣的生育選擇。
我也確實正常,只是心裡面總是不甘,總是忍不住看外面的世界。成年人的生活有點像走鋼絲,但是它並不在明面上凸顯。
人的關係有時候好像很穩固,但有時候會突然發現,脆弱的不敢一試。 所以有時候說話小心,有時候做事兒瞻前顧後,有時候看見陌生人選擇冷漠。
我有一點點厭煩我看過的美好的生活,我厭惡的想,如果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平淡的真誠的過我這一生。
但同時我也清楚的知道。我並不厭惡。我這是極度的羨慕,極度的渴望,極度的膽小。每一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獲得我的羨慕。每個人身上的閃光點都太容易被我發現了,因為那都是我想要的。
我沒有這些閃光點嗎?我想是有的,只是我既不自信也不試用,就覺得自己沒有。就像精神的不動產,只是起一個觀賞的作用。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最近打字的速度比以往提升了不少。正確率倒時和以往差不多。相對正確。
但我只是總是忍不往享樂的方向跑,就像以前家裡的耕牛一樣,總是想著自由自在的去吃草,而不是始終被一根繩子固定著,來回的走,來回的耕地,走的慢了還會被恐嚇一番。
有時候我很討厭那頭牛,因為我總覺得它快受不住了,我擔心,它會不顧一切的衝過來撞我。但是我並不同情它,因為那時候我也挎著一個沉沉的桶,跟在它的後面或前面,來回的走,不停的丟肥料。每個人都有要做的事情,在播種這件事情上,都不輕鬆,都扛著重擔。但更多的時候我只是無奈的看著它。我有時候也不明白到底是對它無奈,還是對自己的生活無奈。
這是一個難解的難題,對我來說,我對它的感情到現在還是沒辦法分清。所以我非常喜歡各種的農用工具,發著轟鳴聲的機器被人控制著走過土地,土地就被侍弄好了。那些陡坡的土地,目前無法用機器覆蓋,人力還是主力,但是確實比小時候輕鬆許多。
我喜歡種地。但是我不喜歡種那種陡峭的土地,種那些地,就像愚公移山一樣,一年又一年的,慢慢的把那些陡峭的地方慢慢的變矮變平,把低矮的地方慢慢的抬高。但是我偏偏最熟悉的就是那種土地。
有時候戒掉一些習慣,就像戒掉我曾經的避風港一樣。總是忍不住想躲進去,但是又不得不退出來。
我想我這人有時候是冷漠的 是沒心沒肺的,走的那麼遠, 口味也變了。但有時候又不自覺的陷入回憶的泡沫,可是泡沫啊,一觸就破。
人或許真的無法抉擇自己過什麼樣的生活,在命運的轉折點,總會起一陣霧,總有一陣風,會讓人不自覺的走一段路。等到停下來一看,大霧散去,人與物皆初相識。
但是科技在發展,人總能找到回家的路,人總能找到通往理想的路徑。
晚一點沒什麼的。其實有時候遲到了也並不會發生什麼,有時候做錯了也並不能影響什麼,成功是少數人的專屬,爛尾卻是一群人的迫不得己。
失控——自我放逐。我總覺得我被影響了,我不應該這麼的負面,消極。但是我無法控制。我即使在努力的看著我以往的筆記,但是這些筆記太過於專業化,太過於枯燥。但是偏偏就這些東西才真正的能救我於水火。飲鴆止渴,飲鴆止渴,首至今日我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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