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林耀祖被窗外呼嘯的風聲驚醒。
他眯著眼望向窗外，只能聽見遠處海浪的咆哮聲，就他那小船，看來今天註定沒法出海了。
他掖了掖被角，又沉沉睡去。
粑粑！粑粑！稚嫩的童聲伴著臉上沉甸甸的觸感將他喚醒。
林耀祖睜開眼，只見林小涵正騎在他臉上，肉嘟嘟的小屁股壓著他的鼻子，兩隻小腳丫在他胸前不安分地蹬著。
哎喲，我們家小公主怎麼爬到爸爸臉上來啦？林耀祖一個翻身，將咯咯直笑的女兒輕輕按在床鋪上，作勢要打她的小屁股。
“壞粑粑！要打！”小丫頭揮舞著小手，兩條小短腿在空中亂蹬，活像只翻不過身的小烏龜，嘴裡還不依不饒地嘟囔著。
林耀祖被女兒這副模樣逗笑了，把她舉高了些，輕輕晃了晃：“誰壞？再說一遍？”
小傢伙咯咯笑起來，改口倒是快：“粑粑好！好粑粑！”
陪著小傢伙鬧了一會兒，林耀祖看了看時間，時候也不早了。
他穿好衣服，把女兒往懷裡一撈，小傢伙乖乖地摟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裡還攥著個布娃娃。
洗漱完畢，林耀祖單手抱著女兒朝廚房走去。
地瓜粥的甜香從裡頭飄出來，林小涵吸了吸鼻子，小臉往他肩窩裡蹭了蹭：“粑粑，餓。”
“馬上就好。”林耀祖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走進廚房。
堂屋裡，林父和二哥剛放下碗筷，正準備出門。
“爹，二哥，你們今天還要出海嗎？”林耀祖走出廚房，看著兩人疑惑地問。
“剛剛你二哥去看了，風浪太大，沒法出海。”林父一邊繫著外套釦子一邊回道，“我們去新房那邊幫幫忙。你吃完飯也過來搭把手，爭取今天收尾。”
“曉得了。”林耀祖應了一聲，轉身把女兒放在高腳凳上。
“飯飯！飯飯！”林小涵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拍打著木桌，晃著兩條小短腿，仰著圓乎乎的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桌上的粥碗。
林耀祖忍不住笑著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小饞貓，急什麼？”
他拿起木勺，輕輕攪動著碗裡熱騰騰的地瓜粥，白色的米粥裡裹著金黃的地瓜塊，香氣隨著熱氣飄散開來。
他舀了一勺，放在嘴邊吹了吹，又用嘴唇試了試溫度，才遞到女兒嘴邊：“來，小心燙。”
林小涵立刻張開小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小鳥，迫不及待地湊上去，“啊嗚”一口含住勺子，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小腿晃得更歡了，小手扒著桌沿，身子前傾，一副生怕爸爸喂慢了的著急模樣。
林耀祖看著她這副饞樣，忍不住低笑，又舀了一勺，故意放慢動作逗她：“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唔……粑粑快！”小丫頭急得直跺腳，小手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這邊拉，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催促著，逗得林耀祖哈哈大笑。
吃完早餐後，林耀祖用溼布擦了擦女兒沾滿粥漬的小嘴，又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乖，跟媽媽在家，爸爸去幹活了
葉青接過女兒，林小涵卻扭著身子伸手要林耀祖抱，嘴裡嘟囔著：粑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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