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站在船頭，望著碼頭上熱鬧的場景，臉上難得露出滿足的笑容。
他轉身對林母說道：“麗華，帶孩子們回去吧！碼頭上人來人往的不安全。”隨即目光落在林耀祖身上，“阿祖，咱們出海試試船去！”
林耀祖點點頭，輕輕把女兒放進葉青懷裡，轉身朝駕駛艙走去。
他走了幾步，又扯著嗓子朝不遠處喊道：“二哥，浩子！阿發！阿杰！一起出海試試船！”
“好啊！”浩子的聲音從另一艘船上傳來，帶著壓不住的興奮。二哥，阿發和阿杰也笑著揮手回應。
片刻功夫，四艘船的柴油機幾乎同時“突突”地轟鳴起來。
岸上，女人們帶著孩子站在碼頭邊，目送著漁船緩緩駛離。
林小涵被葉青抱在懷裡，小手不停地揮舞，奶聲奶氣地喊：“粑粑！船船！”
林宗飛更是踮起腳尖，使勁伸長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海面，直到那三艘漁船變成海面上的三個小黑點，他才放下腳跟。
海上，林耀祖站在駕駛室裡，感受著舵輪傳來的細微震動，比他家那條船更穩，卻又帶著機器長期未用特有的生澀，可能是漁船有一段時間沒有啟動了。
打左滿舵試試！林父突然喊道。
“好！”林耀祖應聲順勢一轉，船身靈巧地劃出一道弧線，後方的船默契地跟上，幾艘船在海面上留下交錯的白浪，像在藍色畫布上揮毫潑墨。
漁船行駛了幾分鐘。
林父走進駕駛艙，盯著面前的操作檯，“船怎麼樣？沒什麼問題吧！”
“挺好的，比家裡那條有勁多了！”林耀祖笑著回應，順手推大油門。
船頭微微昂起，速度驟然提升，海風猛地灌進來，吹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那可不，家裡那條船都多少年了，能不趴窩就燒高香了。”林父穩住身子，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海風漸漸大了起來，林父眯眼看了看天色，太陽已升到半空，“沒什麼問題的話，準備返航吧！”
說完，他轉身朝另外幾艘船喊道：“老楊！老陳！耀宗，試得差不多了，該回了！還得趕著去置辦出海東西呢！”
“好嘞！”楊叔應了一聲，漁船率先調頭，陳叔和二哥的船緊隨其後。
臨近碼頭時，林父叮囑道：“待會兒去鎮上，記得多買幾副浮子。這船吃水深，得用大號的。”
“知道了。”林耀祖點點頭，目光落在越來越近的碼頭上。
幾艘船默契地減速，船身輕輕一震，穩穩地靠在了碼頭邊。
“試得怎麼樣？”不知什麼時候趕來的楊書記，正站在碼頭上，雙手背在身後，等漁船停穩便高聲問道。
林耀祖咧嘴一笑，跳下船頭：“比想象的還順手！這船跑起來穩當得很，跟新船一個樣！”
“那就好，這筆買賣算是徹底落定了。”楊書記滿意地點點頭。
林耀祖繫好纜繩，直起身朝浩子幾人喊道：“等會兒村口集合，我先回家拿點錢！”
“好嘞！”幾人齊聲應著，便各自朝家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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