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房間，像是一方小天地，沈伏念宅在裡面，還真有些醉生夢死的感覺。
一直到春節假期過去，沈伏念才主動出門覓食。
裹上棉服，和鬱子塵說：“我終於要出門了。”
鬱子塵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和沈伏念連麥：“要吃什麼？”
“什麼店開門吃什麼唄，我又不挑。”
“吃什麼和我說一聲，我午飯可以參考一下。”
沈伏念握著手機，一邊走一邊說：“你不吃盒飯了？”
“也不能總吃盒飯。”
“好吧。”
沈伏念語氣得意：“為了你，我也要吃一個有營養的。”
沈伏念眯起眼睛：“馬路對面好像有一家餃子館開著門，啊——”
“噔——”
語音通話忽然結束通話，鬱子塵立刻放下檔案打過去。
【對方無應答】
【對方無應答】
【對方無應答】
……
【對方無應答】
鬱子塵的手莫名的顫抖，他知道念念的手機號，只是一直用微信聯絡，從沒有打過。
電話撥過去，一道機械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結束通話繼續播，依舊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
繼續播……
鬱子塵手指死死扣著椅子扶手，垂眸平復情緒，或許只是手機摔倒了，手機摔壞裡才打不通。
指甲因為用力微微外翻，滲出絲絲血跡。
他厭惡這種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的感覺，極致的厭惡。
什麼都無法掌控的無力感，極端蔓延。
鬱子塵似乎又看到了躺在地上渾身染血的媽媽。
不對！他不該看到，這是他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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