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被徐凜安排的護士先過去體檢,之後在院子裡看著謝裴深開過來的那輛黑色邁巴赫皺眉咂舌:“怎麼搞的?”這車子他沒記錯的話,跟了他好多年了,從YTO創立到上市,到如今,老功臣了,明顯有感情的。
而此刻車頭直接被蹭花了臉,他一個外人看著都心疼。
“路上碰了一下。”
謝裴深輕描淡寫,看過裡邊。
徐凜視線跟著看過去,往裡抬了抬手招呼:“走吧,進去,要一段時間呢,剛好我帶來一樣好東西,勞煩謝總回去帶給伯父,算我孝敬他老人家的。”
“他老人家最近不待見我,你還是自個兒送過去吧。”謝裴深隨口道。
徐凜笑笑,“略有耳聞。”
沒有不透風的牆,董家意欲同謝裴深締結姻親那檔子事兒,遠近的關係裡多少都知道了點兒。
但不應該是他的風格。
前後腳往裡邊休息室走著,徐凜看過謝裴深一眼,確定道:“你這分明是有心儀的人了。”
接著笑道:“誰啊?哪家的姑娘?”
謝裴深捻了下指尖留存的那點溫軟,想到剛剛許霧渾身而栗的反應,只是散漫的哼笑了聲。
那是一種長期沒有被慾望滋潤過的敏感。
一次這樣,兩次這樣,每次都這樣。
不是交了男朋友麼?謝裴深心想,還意欲想跟他結束後再去吃回頭草呢,明明日子也就那樣,結果分個手還一臉傷心痛苦的跟掉塊肉似的。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留戀的。
謝裴深接著斂下唇角問:“徐醫生,你說身體和心理有沒有什麼直接牽連。心隨意動這個詞,是不是在每個人身上都適用?”
他一聲徐醫生,一臉認真,未免讓徐凜慎得慌。
“我只研究身體病學原理,又不是研究心理學的,這點你要問許霧妹妹,她比我專業,人不是剛好在呢麼。”徐凜奇怪他怎麼有閒心研究起這個了。
謝裴深冷笑了下,是啊,她就是專業的,他怎麼給忘了。
“是,我該問問她。”謝裴深上過最後一截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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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凜辦公室,也是他的休息室。
給謝裴深沏上茶,轉身進去裡邊拿他口中說的給長輩物色的好東西。
接著抱著一塊貌似有些分量的木質箱子,走了出來。
放到謝裴深跟前的桌面,開啟,一層絨布包裹裡隱約露出石料斷面。
“我特意讓人看了,和田紅玉原石,潤而不冰,你捎帶回去,給謝伯伯夏天墊腳用。”
“不是說了麼,他現在不待見我。”謝裴深起身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抖落出一支菸咬在嘴角,接著看過一眼隔窗的露臺,抬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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