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次回來,確定只是解決問題?還是順勢而已,真實目的其實是被我之前開給你的條件打動了,要跟我一起。”
許霧笑笑,沒吭聲。
內心道了聲,或許。
Dinna蘇林攬了下身上的性感黑色流蘇披肩,接著又道,“如果我猜的不對,那我還是之前的想法,一邊是希望你能善了,一邊又希望你最好無法解決,然後被逼無奈的留在我這裡。你跟著蔚邵,在我看來,就是珍珠掉進了臭泥沼,蝴蝶飛進了亂蓬堆。其實來我這裡,我還可以幫你。雖然但是,我知道你這個人,從來都是一根筋的執拗,凡事要獨善其身,要不虧不欠,要自己解決,不喜歡跟人較繞。”
“您又笑話我!”許霧笑笑。
“笑話你什麼?”
“笑話我,窮人氣節長,是吧?”其實當年許霧初接觸蘇林這個領導的時候相處的並不愉快,她各種審時度勢,找媒體,做滲透,利用圈層效應,各種為研究所樹品牌。而她覺得這種太商業化的從業心態一度是背離初心,覺得心思應該全部放在提高專業性上面才對,所以相處不來,有過很多摩擦,“窮人氣節長”這句話是當初特意拿來激她用的。也可以說是故意噁心她的。
“不是麼?”蘇林覺得自己說的沒有錯,對她的認識和概括評價也很是貼合。
“算是,也不完全是,我曾經,在一個人那裡,也做過一件——算是離經叛道,忘卻初心,挺瘋狂的事。”許霧說著視線不禁看過不遠處窗外的那棵紅杉木。
透過紅杉分明又像是在看別的。
“什麼事?”蘇林眼睛發亮,很是好奇。
許霧抿抿唇,收回視線,看了眼手裡拉著的行李箱,說:“您就別問了,我不會說的。”一件輾轉之後,算是已經完全結束,之後也只能被塵封起來的事。
“不問就不問。”
“而且,若真算下來,您還欠我呢,所以我在您這兒,可是沒有什麼心裡負擔的。”
蘇林唷了聲,道:“是,我差點忘了,你救過我的命呢。”
雖然救過命有些誇張,但是許霧當年的確是幫了蘇林的。蘇林因為要解決一些個人糾紛吃了官司同時又跟人簽了對賭協議,如果輸了,現下她的房產就會被劃給對方所有,為了能贏,許霧跟著她一起一個月沒有下過辦公樓,每天除了工作內容之外,都是在幫她翻弄成山的資料,然後找漏洞,一遍又一遍,沒有日夜,之後對賭結束,蘇林保住了房產,許霧則直接生病住了醫院。
這點來說,出於道義,蘇林的確對許霧的所要所求,無法回絕。
許霧聞言笑笑。
“行了,不說了,你早點休息,你那是套間,浴室洗手間什麼的都有。只有一點要求,不準帶男人回來。”蘇林一直奉行單身主義,許霧之前在這裡同她共事的時候,就聽下邊人說她只談不愛,身邊從來沒有固定的男友。
“我怎麼會?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許霧笑笑。
“我以前知道,但是現在不知道了呀,剛一塊兒那男的誰啊?”
“那個啊,國內一朋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許霧知道她指的是蔣啟明,巧合的,在大使館那碰上了面,他還記下了蘇林的電話,說要幫她的忙。
蘇林哦了聲,說:“對,也是,你一個只會談假戀愛的人,是不大可能,也不像有那個能耐。”
蘇林是英國唯一一個知道許霧同單聞真實關係的人。
因為回國的前一天,她帶著單聞一起過來跟蘇林道別,蘇林當時恭賀她真是跟人有緣分,許霧看了看單聞,悄悄說沒有,只是還個人情,幫人一個忙而已。
“回去後真沒跟人發展?”蘇林追問。
“真沒有,”許霧不想說,同人還鬧的挺不愉快呢,“已經不怎麼聯絡了。”
蘇林嘖了聲,搖搖頭,接著打了個哈欠,轉身同人擺手往自己房間位置走了,邊走邊說:“聯絡方式給你了,你就直接跟那人打電話,他很有眼色,肯定會讓你見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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