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是鍾老師的提醒:“先好好休息,之後記得我們還要一起趕個工。”
許霧匆忙跟人應了聲好後,就託著行李箱直奔向了謝裴深。
撲進了他的懷裡。
謝裴深也一把將人抱住。
後邊立著的元義很有眼色的幫許霧拉過行李箱。
“外邊冷,我們先上車。”謝裴深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之後擁著人走向不遠處的車旁,拉開車門先後坐進了車裡。
車內暖氣很足,許霧脫下外套連同包放在一邊。
謝裴深看過去她放包的位置伸過手道:“身份證明給我。”
許霧看他一眼,抿唇隱出笑,將包裡的各種身份證明一併都拿了出來給他。
謝裴深接過,衝元義直接道了聲:“去福康路。”
許霧下飛機那會兒還沒有早上七點,最後兩人出來民政局,也才不到九點。
謝裴深做回車裡將紅色本本看了半天,之後收起裝進衣服口袋,靠身在那轉而看過許霧道:“老婆,馬上過年,今晚加上之後幾天,都回爸媽那吃飯。”
一聲老婆,許霧聞言神色一頓,轉而看過謝裴深。
謝裴深跟人對視,嘴角扯開一個弧度,輕笑淡淡,抬手摸過她後腦道:“從今天起,你也要學著改口了。”
“.......”結果許霧看著他醞釀半天,直接頭抵在了他身前撒嬌了聲:“你容我緩緩,我還喊不出口。”
謝裴深依舊笑著,拍了拍她後腦勺,“好,讓你緩緩。”總歸人已經是他的了,謝裴深如今是一切塵埃落定後的停穩。但是依舊沒忍住,另一手過去抬起她下巴,壓下一個綿長的吻。
之後幾天加上過年整個謝宅上下很是熱鬧,許霧收到了一疊的大紅包。
有翁姨給的,有謝叔叔的,甚至還有謝裴深的。
喧鬧了幾天,謝裴深晚上帶她回了他們自己的新住處。
許霧窩在沙發裡掏出來紅包一個一個的看,想到吃飯那會兒翁姨和謝叔叔話裡話外讓人挑日子的那番話,便問正在倒水喝的謝裴深道:“你是不是把我們已經領過證的事情告訴他們了?”
謝裴深手裡捻著一個白瓷杯子,正是當初送給許霧用的那套,端了一杯水送到她手邊說:“我一聲一聲老婆的喊你,你當他們耳聾還是傻子?”
“.......”許霧撇撇嘴,接過杯子喝了口。
之後有人給她打電話,許霧著急忙慌的丟下正在數的紅包換上衣服要出去。
“這麼晚了,你幹什麼去?”謝裴深門口擋著。
許霧跟他保證說:“我很快就回來老公,去拿個東西。”
她留下一聲老公扒開他擋在那的胳膊出了門,謝裴深因為那聲稱呼生生的立在那回味了半天。
手抄進口袋中,摸了摸早已準備好的一樣東西。
許霧說話算話,半個小時後就回來了,嘴裡呼著白氣,手裡捧著本她們最新出的雜誌讓謝裴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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