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顛倒黑白的賣慘表演,倪夏神色冷淡,沒有半分波瀾,嗓音清冽冷靜,字字清晰:“只許譚小姐當眾潑我羞辱人,不許我正當回擊?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你敢?!”譚寒雁抬眼,眼底滿是氣急敗壞的憤怒,色厲內荏地呵斥,“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孟氏旗下的藝人,你一個小小的記者,也敢對我動手!”
她仗著自己是孟氏股東力捧的新人,認定對方不敢動自己分毫,愈發囂張。
就在她話音落下,氣焰囂張、眾人議論紛紛之際。
一道低沉冷的男聲,驟然從人群后方響起,穿透所有嘈雜清晰的落下:“她憑什麼不敢?”
聲音冷硬刺骨,不帶半分溫度,裹挾著頂級上位者的滔天戾氣與威壓。
簡簡單單幾個字,瞬間讓全場所有喧囂、議論、嘈雜盡數戛然而止。
所有人下意識轉頭望去。
人群自動朝著兩側紛紛讓開一條寬敞的通道,恭敬又惶恐,無人敢阻攔。
一眾高層、安保人員緊隨其後,身形挺拔矜貴的男人,緩步從通道深處走來。
孟硯南一身黑色大衣,身姿頎長凜冽,眉眼覆滿寒霜,整張臉冷硬得沒有一絲溫度,周身氣壓低到極致,凜冽的氣場瞬間席捲全場,壓得所有人都下意識屏息低頭,不敢直視。
剛剛還囂張跋扈、賣慘示弱的譚寒雁,在看到來人的那一刻,渾身的戾氣瞬間消散得一乾二淨。
心底瞬間湧上無盡的恐慌和驚懼,臉上的委屈和憤怒僵住,眼底瞬間蓄滿淚水,連忙擺出最柔弱無辜的姿態,哽咽著開口:“孟總!我……我沒有……是她先……”
她想辯解,想賣慘,想借著自己是公司力捧藝人的身份博取同情。
可孟硯南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給她,目光自始至終,一瞬不瞬,牢牢鎖定在身前的倪夏身上。
視線落在倪夏身上,見她溼漉漉的發頂、沾染酒漬的臉頰、滿是汙漬的裙襬上,那雙深邃的黑眸裡戾氣翻湧,心疼與暴怒交織。
他腳步極快,幾步走到倪夏身前。
下一秒,修長有力的手臂直接脫下身上厚重保暖的黑色羊絨大衣,動作利落迅速,伸手將略顯狼狽的女孩緊緊攏進懷裡。
寬大的大衣瞬間將倪夏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隔絕掉所有窺探的目光。
他溫熱的掌心輕輕護著她的後腦,將她穩穩攬在懷裡,高大的身形完全擋住外界所有視線,替她隔絕掉所有狼狽與難堪,不讓任何一臺直播鏡頭捕捉到她分毫。
低沉冷冽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帶著極致的護短與強勢,字字鏗鏘:“譚小姐,對我的太太,有什麼意見?”
轟然一句讓周圍譁然。
我的太太。
四個字輕飄飄落下,卻瞬間震得全場所有人瞳孔地震。
全場死寂兩秒,隨即爆發出此起彼伏的抽氣聲,所有人滿臉震驚,難以置信地看著被孟硯南緊緊護在懷裡的女孩。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媒體助理,竟然是孟硯南的太太,是這位頂級資本大佬藏在身後從未公開的妻子。
人群徹底沸騰,直播間彈幕徹底刷屏炸裂。
剛剛還滿心委屈、故作柔弱的譚寒雁,臉上的血色瞬間盡數褪去,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僵硬,徹底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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