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給他們一人一個饅頭，一碟鹹菜，又給後來的青玄子、周鐵牛、蘇小小、李慕白、周元一一盛好。
等所有人都坐下了，她才給自己盛了一碗，坐在角落裡安靜地吃。
蘇小小湊過來，小聲說道：“晚棠，你別老坐角落啊，過來跟我們一起。”
晚棠搖搖頭。
“我坐這裡就好，你們聊你們的。”
蘇小小還想說什麼，被白七看了一眼後把話嚥了回去。
飯後，晚棠開始收拾碗筷。
她動作很輕，很慢，但很仔細。
每一個碗都要洗兩遍，再用乾淨的布擦乾，整整齊齊地放回櫥櫃。
蘇小小蹲在門口研究陣法，偶爾抬頭看她一眼。
“晚棠，你以前是不是也經常幹活？”
晚棠的手頓了頓，然後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
蘇小小意識到自己問錯了，連忙擺手。
“晚棠，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沒事。”
晚棠衝蘇小小笑了笑。
“真沒事。”
蘇小小看著她的笑容，心裡忽然有點酸。
這個姑娘，明明什麼都不記得，卻從不抱怨，從不喊苦，總是安安靜靜地做著自己的事。
太乖了。
乖得讓人心疼。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晚棠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樹下。
王小川和趙小山蹲在她身邊，頭碰頭地研究著什麼。
“晚棠姐姐，你看！”王小川獻寶似的舉起手。
他手心裡，是一隻小小的硬甲蟲子，通體碧綠，正緩緩爬動。
晚棠湊近看了看，問道：“這是什麼？”
“不知道！”王小川理直氣壯，“在草叢裡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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