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
每日清晨，晚棠會準時出現在後山的青石旁，看白七練劍。
陽光從雲海中躍出，灑在兩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投在青石上，交織在一起。
白七練劍時，她從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偶爾託著腮，偶爾抱著膝，偶爾閉上眼睛，聽劍鋒破空的聲音。
那聲音，她已經很熟悉了。
熟悉到能從劍鳴中分辨出白七的心情。
劍聲急促時，他心中有事。
劍聲平穩時，他心無旁騖。
劍聲悠長時，他正在突破。
這一日，白七練完劍，走到她身邊坐下。
晚棠遞給他一塊帕子。
“擦擦汗。”
白七接過，擦了擦額頭的汗。
晚棠看著他，問道：“今天練得怎麼樣？”
白七想了想，說道：“真武九式前六式已經都掌握了，第七式則是又進了一步。”
晚棠眼睛一亮。
“真的？那你是不是快練成第七式了？”
白七搖搖頭。
“還早，只是摸到了一點門道。”
晚棠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道：“不急，慢慢來。”
白七看著她，忽然問道：“你呢？最近修煉的怎麼樣？”
晚棠笑了。
“《玉清心經》已經摸到第四層的門檻，師尊說我很快就能嘗試築基了。”
白七點點頭。
“不錯。”
晚棠託著腮，看著遠處的雲海。
“白七，你說我築基之後，能不能幫你打架？”
白七沉默片刻，說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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