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看著洞外，聲音很穩。
“你帶著師弟師妹們，往後山深處走，越遠越好。”
周鐵牛愣住了。
他粗壯的身體僵在原地，像一塊忽然生了根的石頭。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嘴唇翕動了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
“大師兄，那你呢？”
白七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劍。
晚棠走到白七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涼，骨節纖細，她握著他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一根一根地扣緊，像是在宣告什麼。
“我跟你一起。”
白七看著晚棠。
她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種含著淚水的亮，不是那種被嚇到了的亮，而是一種清澈的、堅定的、沒有任何雜質的亮。
像是清晨山澗裡最乾淨的那一溪水，像是夜空中最不會動搖的那一顆星。
“我說過，不管發生什麼，都會陪著你。”晚棠堅定的說道。
白七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
就一個字，但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握得很緊。
他轉過身，看著周鐵牛。
“鐵牛，帶他們走。”
周鐵牛的眼眶紅了，鼻子酸了。。
“大師兄。。。”
“走！”
面對猶豫不決的周鐵牛，白七稍稍加重了語氣。
聞言，周鐵牛咬緊了牙關。
他咬得那麼用力，腮幫子上的肌肉像是要炸開一樣。
然後他轉身非常鄭重的以二師兄的身份招呼上蘇小小、趙小山、王小川三人，準備逃離真武道院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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