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下。
林越的臉徹底白了,他的嘴唇在發抖,牙齒不受控制地輕輕磕在一起,但他還是努力把話說清楚了。
“又。。。又一頭金丹期妖獸。。。兩頭了,我們這才剛進來不到半天。。。”
白七忽然打斷了林越,快速開口問道:“你想要那株血靈芝嗎?”
林越愣住了,腦袋不自覺地點了一下,然後又飛快地搖頭。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掙扎。
“想。。。但這妖獸太強了,感覺比剛才那頭豬妖還危險,它盤踞在崖壁上,居高臨下,我們三個就算一起上也。。。”
“我去引開它,你們去採。”
白七再次打斷了林越,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林越徹底愣住了,呆了好幾息才反應過來白七在說什麼,聲音都尖了幾分。
“你一個人去引開?那是金丹期妖獸!不是築基期!萬一你。。。”
話說到一半,林越對上了白七的目光,後面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白七的那種目光不是逞強,不是衝動,而是一種精確計算之後的篤定。
他早就衡量過自己的實力和這頭蛇妖的差距,也早就想好了在引開過程中如何保全自己。
他不是去送死的,他是去做一件風險可控的事。
“找準時間。”
留下這句話後,白七沒有再解釋更多。
他拔出長劍,劍身出鞘的聲音乾淨而果斷,然後他朝那頭巨蛇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和走上擂臺時一模一樣。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
晚棠看著白七的背影,沒有去拉住他,而是精神高度集中了起來,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崖壁上的巨蛇看到這個渺小的人類竟然主動朝它走來,幽綠的蛇瞳中閃過一絲兇光。
在它的認知裡,築基期見到金丹期只有逃跑和求饒兩種選擇,從來沒有第三種。
而眼前這個人類,不僅沒有逃,還主動靠近。
巨蛇昂起頭顱,頸部的鱗片片片張開,發出嘶嘶的警告聲,那聲音低啞而陰冷,帶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腥甜氣息。
白七率先出劍。
他沒有試探,沒有保留,一齣手就是真武劍意+劍罡的組合。
劍罡過處空氣都被撕開了一道若有若無的微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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